“許大茂同志,今天是庭審的日子。你需要作為害人出庭旁聽並作證。”
一聽這話,許大茂剛才還迷糊的眼神瞬間亮了,整個人都來了神:“喲!這麼快啊!同志您稍等我一下,我馬上就好!”
他轉進屋,用最快的速度換上了一幹練的中山裝,推開門神清氣爽地走了出來。
剛走到院子中央,就被滿眼惡毒的聾老太太和易中海給攔住了。
聾老太太用柺杖把青石板敲得震天響,指著許大茂的鼻子破口大罵:“許大茂!你這個腳底流膿的壞種!你明明答應了曉娥去寫諒解信,你言而無信!你害我柱子被抓,你不得好死啊!”
易中海也咬牙切齒地在一旁幫腔:“許大茂!你這種言而無信。險狡詐的小人,本就不配住我們大院!等這事兒結了,你給我滾出咱們四合院!”
面對這兩個老東西的無能狂怒,許大茂不僅沒生氣,反而停下腳步,極其囂張地把雙手往前一抱,放肆地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易騾子,老聾子!我說你們倆是不是腦子裡裝的全是漿糊啊?”
許大茂用看白痴一樣的眼神掃視著他們,無地嘲弄道:“是誰跟你們這群法盲說的,了諒解信就無罪釋放了?啊?諒解書頂多是在法宣判的時候,用來‘酌減刑’的工而已。它不是免死金牌!”
看著易中海和聾老太太瞬間煞白。如遭雷擊的老臉,許大茂臉上的笑容更加惡毒了。
“而且啊,今天可是你們辛辛苦苦養的那條瘋狗,被正式宣判吃槍子兒的好日子啊!你們作為主子,要是不親自去現場看看,那可就太可惜了!”
說完,許大茂轉頭看向邊的公安同志,滿臉戲謔地問道:“同志,請問今天是在哪個法院開庭啊?您看,這兩個老傢伙算計了一輩子,眼看大清早的夢就這麼被傻柱給毀了。”
“我出於‘人道主義’,覺得非常有必要把地點告訴他們,好讓他們去親眼見證一下這絕的時刻呢!”
帶頭的公安同志心裡清楚。他早就看過許大茂提的那份“絕戶證明”,對大院裡這些長期包庇施暴者的偽君子噁心到了極點。
聽到許大茂的請求,這位嫉惡如仇的公安同志面無表地“順水推舟”,聲音洪亮得足以讓全院人都聽見:
“今天上午九點,在東城區人民法院正式開庭!現在距離開庭,還有一個多小時。家屬如果想旁聽,可以自行前往!”
說完,公安同志乾脆利落地轉離去。
許大茂拉開第一輛吉普車的車門。剛一低頭,就愣住了——婁曉娥正戴著手銬,蜷在後排的角落裡。
他眉頭微挑,什麼也沒說,直接彎腰坐了進去,和婁曉娥並排挨著。
車門關上,吉普車在清晨的薄霧中發,朝著東城區法院的方向疾馳而去。
車廂裡死一般的寂靜。
婁曉娥微微側過頭,紅腫的雙眼死死地盯著邊的這個男人。
從上車到現在,許大茂的臉上平靜得沒有一波瀾,甚至連眼角的餘都沒有看一眼,冷漠得就像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陌生人。
婁曉娥的心像被刀絞一樣痛。
為什麼?明明他前幾天晚上親口對自己說“對不起”,明明他說過原諒自己了,為什麼今天還要開庭?!
難道他那天的認錯,只是為了穩住自己?難道那所謂的“原諒”,都只是他為了今天這場終極報復,而編織的極其殘忍的謊言嗎?!
想到這裡,婁曉娥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兩行清淚無聲地落臉頰,滴落在冰冷的手銬上。絕地閉上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