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您給了我任何實質的幫助嗎？沒有！！！”許大茂譏誚地搖了搖頭，“不......你們全家確實給了我一樣東西——那就是從骨子裡出來的，對我的看不起和嘲笑。這就是你們婁家給予我這個婿的全部。”
“對......對不起，大茂，我錯了，大茂......對不起......”婁曉娥跪坐在地上，泣不聲。
許大茂沒有看，而是突然輕笑了一聲，語氣中著一令人膽寒的戲謔。
“婁曉娥，你知道嗎？如果不是我意外查出絕戶是因為傻柱下的黑手，就憑你們家平時對我的那副施捨態度，再加上你跟傻柱。老聾子不清不楚的那些破事——你這次，百分之百要進去蹲大牢！”
許大茂轉頭看向婁振華：“我今天之所以在法庭上保下，不是因為我對還有什麼舊，而是我這人講究個冤有頭債有主。”
“但我醜話說在前頭，如果我查出，你婁曉娥真的跟傻柱那種下三濫搞在一起了，我保證——我會藉著這次機會，把你們婁家連拔起，端得乾乾淨淨！”
這句帶著濃烈殺機的話，讓婁振華的眼皮猛地一跳。
他很清楚，以目前越來越嚴峻的形勢，許大茂如果真的死咬著婁家“資本家”的分和“破鞋”的作風問題不放，婁家絕對會迎來滅頂之災！
許大茂沒有再理會地上的婁曉娥，而是死死盯住了婁振華。
“婁先生，風向不對了。你們家，還在這裡等什麼呢？不跑等死嗎？”
這句話猶如平地驚雷！婁振華大驚失，原本靠在沙發上的子猛地坐直，眼神中閃過一極度的戒備與慌：“許大茂，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
許大茂扯了扯角，低了聲音：“婁先生，您的人脈比我廣，肯定也聽到不風聲了吧？前兩天我下鄉放電影，路過幾個公社。您猜我看到了什麼？我看到了一些以前高高在上。赫赫有名的大人，正被關在四面風的牛棚裡，凍得半死不活地。”
婁振華的臉瞬間變得慘白。他沒有說話，但放在沙發扶手上的右手食指，不控制地劇烈敲擊了兩下。
許大茂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極其細微的心理作，他笑了。
“這樣吧，婁先生。我知道您是個聰明人，心裡肯定早就有退路了。”許大茂前傾，丟擲了他真正的籌碼，“您把你們家的資產規整一下。能帶走的細金條，您全帶走；那些帶不走的。見不得的死。宅子，全都暗中轉給我。”
“我呢，拿著這些東西，就算徹底跟你們家兩清了。您用那些帶不走的死，換婁家全家一個乾乾淨淨的活命機會，這筆買賣，很划算吧？”
婁振華死死地盯著眼前的年輕人，彷彿第一次認識他一樣。良久，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沉聲說道：“許大茂，你確實和以前不一樣了。讓我有點刮目相看了。”
許大茂直起子：“我說過了，以前的我，已經死了。”
他乾脆利落地轉，向大門走去：“行了，婁先生。看好你們家的兒，過兩天，麻煩把簽好字的離婚協議送給我。”
他背對著眾人揮了揮手，語氣中著一種如釋重負的灑：“以後我大可以拿著這筆錢，在外面鶯鶯燕燕。花天酒地，也犯不著再為了絕戶這種破事傷春悲秋了！”
就在許大茂即將踏出客廳大門的那一刻。
“大茂——！”
婁曉娥在背後發出了一聲極其悽婉。絕的呼喊。
許大茂的腳步微微停頓了一下。
他微微偏了偏側臉，留給那個曾了他好幾年丈夫的人最後一個冷峻的眼角餘。
隨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婁家。
客廳裡，只剩下婁曉娥力般地癱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抱著雙臂，絕的痛哭聲迴盪在空曠的洋樓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