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冽的山風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一個渾散發著濃烈劣質旱菸和酒氣的漢，正著手等在土窯門口，這也是許大茂專門打聽過的人，喝酒醉酒後會發瘋，娶不到媳婦，沒有人養老。
“人我帶來了。按照之前說好的，給你了。”許大茂將麻袋“砰”地一聲扔在地上。
那漢迫不及待地解開麻袋口，藉著月看了一眼裡面昏睡的白胖小子，滿意地咧開了一黃牙。他轉從破棉襖裡出十塊錢，塞給許大茂。
許大茂接過錢，代了一句：“等他醒了，他問問什麼，就說讓他不要，否則就會搭進去一輩子。”
漢獰笑著將麻袋拖進了土窯。
許大茂回到小院。
堂屋的煤爐子燒得正旺。婁曉娥正坐在桌邊補著子，一看許大茂回來了，趕放下手裡的活計迎了上去。
“大茂，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啊？”婁曉娥一邊幫他下帶著寒氣的大，一邊心疼地埋怨，“是不是廠裡領導又拉著你去陪酒擋酒了？”
“沒有。”許大茂順勢拉著的手在爐子邊坐下，將摟進懷裡，用下蹭了蹭的頭髮，“我去辦了點私事。把棒梗那個小畜生的事給徹底理乾淨了。”
“棒梗？”婁曉娥有些驚訝，“那小孩咋了？你把他怎麼了？”
許大茂看著，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傻蛾子，你還記得咱們家丟了一隻老母，最後傻柱在大院大會上當眾認罪賠錢的事兒嗎？”
“記得啊！怎麼了？”
許大茂冷笑一聲：“那，其實本不是傻柱的！是棒梗那個小賊去烤了吃了！傻柱為了在秦淮茹面前表現自己多仗義。多有擔當，生生地替那小畜生頂了雷！”
許大茂手了婁曉娥的鼻子：“當時在大院裡，你和老聾子還指著我的鼻子說我小肚腸。斤斤計較。甚至還誇傻柱多仗義。多大方呢！”
婁曉娥一聽真相竟然是這樣，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惱地出手，在許大茂的腰間狠狠地揪了一把，嗔道：“哎呀！都跟你說了多遍了，不準再提我以前犯傻。眼瞎時候的事了！丟死人了！”
“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許大茂哈哈大笑，抓住作的小手。
鬧了一會兒，許大茂收起笑容，語氣變得嚴肅而深沉：“蛾子，你有沒有想過，傻柱為了在寡婦面前充英雄，承認自己是個賊。如果這件事當時真的被保衛科定了，後果會怎麼樣？”
婁曉娥歪著腦袋想了想：“頂多就是多賠點錢，被廠裡通報批評一下吧？”
“賠錢？那都是最輕的！”許大茂鄙夷地冷哼道，“那隻足夠讓他去農場勞改好幾個月！如果更嚴重的話，他的檔案會留下嚴重的汙點，然後直接開除公職！”
“不僅如此，這種政治和道德汙點，還會連累他的家人！你看看何雨水，就因為有個賊哥哥，不僅在件家當了大半年的免費倒保姆，最後傻柱一進去，人家立馬就把給退婚了！”
“你說，傻柱這種只顧自己出風頭。連親妹妹的前途死活都不顧的人，他算哪門子好人？！”
婁曉娥聽得目瞪口呆。以前只覺得傻柱渾不吝，然後是一個東西。噁心至極的癩蛤蟆，卻從來沒有站在這麼深的角度去剖析過他行為背後造的惡劣影響。
許大茂撕開了傻柱最後一塊遮布：“傻柱，他本質上就是一個靠著畸形的虛榮心。活在自己編織世界裡的巨嬰！他的所有仗義行為，其實都只是為了滿足他自己那可憐的虛榮而已！”
“你以為他真的想跟一個帶三個拖油瓶的寡婦過日子？你錯了。”
婁曉娥更加疑了：“不是想過日子......那他為什麼還要天天圍著秦淮茹轉，把自己的工資和飯盒全都搭進去呢？”
“既然想過日子，那他為什麼還要不斷地去相親？”許大茂丟擲一個尖銳的反問，“他要是真想娶秦淮茹，易中海和聾老太太給他撐腰，賈張氏那個老虔婆就算再怎麼撒潑打滾，能攔得住他強娶嗎？！”
“這......”婁曉娥徹底愣住了，腦子飛速運轉，卻怎麼也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不知道為啥了吧？我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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