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週日關了店，帶著兩個人去了跑馬地附近的高檔服裝店，準備添置些好服，順便把明天參加晚會的禮服定下來。
剛進店門，何雨水的目就被一套蕾禮服牢牢吸住了。興地小跑過去，手指到半空，又侷促地停下，生怕弄髒了那貴的料子。
許大茂走到邊：“喜歡嗎？”
何雨水抬起頭，用力點點頭。
“喜歡就拿去試穿一下。”
何雨水眼神一亮，小心翼翼地捧著服進了試間。沒過一會兒，雙手提著襬，紅著臉，像只歡快的雀兒一樣蹦蹦跳跳地跑了出來。
“好看嗎，大茂？”
許大茂上下打量了一圈，笑著點頭。何雨水那平平坦坦的材，意外地撐起了這套禮服的剪裁，著一乾淨的俏皮。
“就像是你整天唸叨的那些畫報裡的人一樣好看。”許大茂逗，“不，我媳婦比們還要漂亮。”
何雨水的小臉更紅了，首接撲進許大茂懷裡，抱著他的腰：“你就會說這些人的話。”
許大茂轉頭，對著旁邊畢恭畢敬的店員代：“這套禮服拿一件全新的，按的尺寸改一下。再挑些合適的髮卡、首飾，包括晚裝長手套和配套的鞋子，給我弄一整套。”
何雨水聽著，抱著許大茂手臂的力道更了。不由分說地拉著許大茂，一溜煙躲到了架後面的一個僻靜角落裡。
許大茂還以為又看上了什麼別的東西。結果剛一停步，何雨水便摟住他的脖頸，踮起腳尖，閉著眼睛輕地吻了上來。
許大茂從善如流，順勢摟住纖細的腰肢，承接了這份突如其來的意。
婁曉娥在店裡轉了一圈沒看見人，找了一會兒，才在角落裡發現了正摟在一起的兩人。走過去，好氣又好笑地拍了一下許大茂的肩膀：“大茂，我的禮服你都還沒挑呢，就躲在這裡跟雨水吃上了。”
許大茂松開雨水，笑了一下，自然地拉起婁曉娥的手，開始在店裡挑選。
走到一排掛著旗袍的架前，許大茂翻看了幾件，眉頭卻微微皺了起來，怎麼看都不太滿意。
在他的記憶深，當年去婁家談婚事的時候，曾見過婁曉娥穿著定製的旗袍。那合的剪裁、那流溢彩的真料子，驚豔得讓人挪不開眼。眼前這些的，本比不上當年的萬分之一。
許大茂眼中閃過一失落。
婁曉娥察覺到了他的緒，輕聲問：“怎麼了，大茂？”
許大茂把心裡的念頭說了出來。
婁曉娥聽完，輕輕嘆了口氣，眼神有些黯淡：“那些好東西，早就在嫁進西合院的時候毀了或在家裡了，從那以後，我就再也沒過那些服了。”
許大茂拍了拍的手背，心裡卻暗自盤算起來。李懷德那老狐狸向來貪財，當初抄婁家的時候，說不定把那些好料子、好旗袍都私吞藏起來了。
反正自己當初過李懷德的車門，留下了空間門的座標。等以後有機會回趟西九城，一定得去他那秘的私庫裡好好翻翻。
收回心思，許大茂最終給婁曉娥挑了一米白的緞面禮服。款式簡約大氣，領口用蘇繡點綴著幾朵緻的小花，長款的襬開叉到大中間。隨後，他又配了一件素雅的蘇繡披肩。
看著婁曉娥溫婉的面容，許大茂原本想問問要不要去燙個時髦的大波浪捲髮，但話到邊又咽了回去。他還是更喜歡現在這頭如柳般順的長首發。
買完禮服，許大茂帶著兩個人去逛傢俱商場。
何雨水拉著許大茂的手，滿臉疑：“大茂，我們還要買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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