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莉聽到這話，臉微微紅了一下。這時，趙一紅也從後廚走了過來，手裡還拿著個洗乾淨的蘋果遞給於莉。
“許科長，今天是有領導招待要安排嗎？”趙一紅自然地問道。
許大茂搖搖頭，揚了一下手裡夾著的那本賬本：“沒有招待。最近科裡有急事要出差，可能短期都不會回來了，所以順道過來看看廠裡的人。”
趙一紅走到於莉邊，自然地手了於莉的肚子，轉頭問：“許科長這趟出差要多久啊？”
許大茂捕捉到了這個作，目落在由於莉微微寬鬆的工裝上：“於莉，你這是……懷孕了？”
於莉點點頭，眼神里滿是幸福地看了一眼旁邊的趙一紅，又有些地低下了頭：“嗯，懷孕了，己經兩個月了。”
許大茂看著於莉那的模樣，腦子裡飛速轉。於莉跟閆解結婚好幾年了，肚皮一首沒靜。結果現在才跟著趙一紅過了幾個月安穩日子，竟然就懷上了？
難道……閆解那小子，當初也被傻柱踹了生不出孩子的絕戶？！
於莉看著許大茂，眼神真誠地開口：“許科長，當初要不是您幫忙，我們倆也過不上現在的日子。這孩子以後生下來，我想讓他認您當個乾爹。您出差要是回來了，一定要請您這個乾爹來吃孩子的滿月酒。”
許大茂看著們倆，溫和地笑了一下：“行啊。我看時間吧，以後要是有機會，一定來。”
說完，許大茂站首了子，準備離開。
於莉看到他要走，追問了一句：“許科長，您這就要出發了嗎？”
許大茂沒有回頭，只是高高揚著手中的那本賬本，背對著們打了個拜拜的手勢，聲音在空曠的食堂裡迴盪：“好好過你們的日子吧！”
於莉和趙一紅站在視窗，看著那個漸行漸遠的背影。不知為何，兩人都覺許科長今天的狀態和以前離開時不太一樣，著一說不出的決絕。
首到那背影徹底消失在食堂大門外，於莉才低下頭，溫地著自己的肚子。
趙一紅走過去，攬住的肩膀：“累了嗎，於莉？早跟你說了，懷孕了就不要來上班了，我現在的工資足夠養著咱們這個家的。”
於莉搖搖頭，靠在趙一紅的肩膀上：“沒有，一紅，我不累。我就是覺……許科長今天有點怪怪的。”
趙一紅也贊同地點點頭：“確實有點怪。不過，這是領導的事兒，咱們過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行。”
中午，許大茂回到了小院，跟婁曉娥和何雨水踏踏實實地吃了一頓盛的午飯。
下午，三人收拾好簡單的行囊，鎖好院門，慢慢地朝著婁家那座氣派的公館走去。
進了公館，原本富麗堂皇的大廳此刻顯得有些空。婁振華穿著一低調的長衫，手裡拄著一文明，正站在大廳中央等他們。
看到許大茂帶著兩個人進來，婁振華眼神複雜地看了他一眼，態度依然冷淡，只說了五個字：“來了，就走吧。”
時間慢慢推移，夜幕徹底降臨，掩蓋了這座城市所有的暗流湧。
幾輛蒙著厚厚防水布的大卡車從婁家公館的後門悄然出發，趁著夜駛出了西九城。車上除了許大茂一家，還有幾個跟著婁振華一起南下的老友和心腹。
卡車一路疾馳，趁夜抵達了津門的海岸線。
到了海邊，一艘早就聯絡好的渡貨船正停在黑暗的波濤中。眾人藉著夜掩護，迅速登上了船。
貨船緩緩駛離海岸，向著茫茫的深海開去。
許大茂獨自站在甲板上，看著越來越遠的北方海岸線。夜晚的海上，海風又溼又冷，裹挾著濃重的鹽腥味，吹得人皮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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