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上午，許大茂獨自一人去了香港大學。
校門不算大，但著一百年學府的莊嚴。門口站著個皮黝黑、裹著頭巾的印度門衛，上穿著筆的制服，手裡拎著一黑的警。
許大茂愣了一下，停下腳步往校園裡看了一眼。那印度門衛立刻警惕地盯著他，眼神不善，本沒有放他進去的意思。
許大茂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沒去這個黴頭，轉走了。
他在學校旁邊找了家茶餐廳坐下，要了一杯茶，順勢跟老闆搭起了話。
茶餐廳老闆是本地人，一邊著桌子，一邊聽說許大茂在打聽香港大學的事，忍不住多看了他兩眼：“怎麼？你家孩子要讀書啊？”
“我媳婦。”許大茂端起茶喝了一口。
老闆明顯愣了一下，但在這香江街頭見多識廣，也沒有多問，首接切正題：“在這邊想進這所大學讀書，有幾種辦法。第一種最死板，就是考，通過了他們的專門考試就能進。”
“第二種是拿著能證明你學歷的東西，去申請同等學歷測評；要是測評沒過，那就得先花錢讀他們一年附屬的高中課程，拿到同等學歷後再正式讀書。”
老闆低了聲音，湊近了一點：“不過嘛，還有一種最簡單的捷徑。就是找人幫忙——找這個學校裡有分量的教授，或者從這個學校畢業出去、在社會上有頭有臉的校友，首接給你開一封推薦信。”
許大茂一聽“推薦信”這三個字，心裡頓時有了底。這確實是最簡單首接的方法，而這封信，找婁家去要最合適不過了。
他從兜裡掏出一支大前門遞給老闆，笑著道了謝，便起離開了茶餐廳。
晚上，回到跑馬地的小店。
吃過晚飯，許大茂靠在椅子上，對著正在收拾桌子的婁曉娥認真開口：“曉娥，準備一下，你去讀書吧。”
“啊？”婁曉娥手裡的抹布一停，驚訝得連連擺手，“大茂，我都這麼大了，早過了上學的年紀，還去讀什麼書啊？”
許大茂笑了笑，語氣堅定：“是要讀書，而且我己經替你想好了，最好是去讀法律專業。我這些天在外面轉悠，打聽清楚了那所外國人開的大學。你去那裡深造，把洋人的法律學了，以後才能幫我們在香江打司。”
“為什麼要打司？”婁曉娥滿臉疑，心裡總覺不對勁。他們初來乍到的，又不去主惹事，怎麼就扯上打司了？
許大茂笑了一下，解釋道：“曉娥，你讀書只是第一步。”
“你進了學校，順便幫我留意一個事——你去看看那些外國教授裡，有沒有那種特別痴迷中國傳統文化、喜歡古董字畫的洋人。”
“如果有，你就想盡辦法去接近那個教授投其所好。我有一個長遠的計劃需要用到這層關係。”
婁曉娥一聽這是許大茂的周計劃，毫不猶豫地就點頭答應了：“我知道了，大茂，我聽你的，我去讀書。”
許大茂點點頭：“不過，這件事還得去求一下你媽。讓你家裡出面，給你弄一份推薦信，否則咱們連學校的大門都進不去。”
婁曉娥咬了咬，點頭應下。
許大茂轉頭看向一旁的何雨水。其實他本意也想讓雨水一起去讀書見見世面，但看著雨水那像個鵪鶉一樣膽小怯懦的格，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港大里面非富即貴，雨水這格去學校裡，萬一被人欺負了連還口都不敢，還不如先把帶在邊，慢慢培養膽量再說。
第二天，許大茂帶著婁曉娥，再次來到了九龍潭的婁家莊園外。
兩人剛走到那氣派的鐵門前，迎面就撞上了正準備出門的婁家二小姐。
那人穿著一昂貴的洋裝，怪氣地冷笑起來：“喲！我當是誰呢，這不是我們西九城來的千金大小姐嗎？怎麼，這才搬出去沒幾天，跟著那個窮小子在外面過不下去了，又要厚著臉皮來找家裡要錢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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