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掏出錢遞過去，迫不及待地撕開包裝，首接就在店裡點燃吸了一。
那久違的、醇厚悉的菸草香氣瞬間衝肺腑。許久不曾品味到的家鄉味道讓男人銷魂得閉上了眼睛。他貪婪地吸著，連重新撥出的白煙，都忍不住用鼻子再次吸回肺裡，生怕浪費了一一毫。
“呼……就是這個味道！”男人睜開眼，滿臉，“老闆，真不賴！就是這個價格……實在讓人疼。”
許大茂無奈地攤了攤手：“兄弟，你如果也知道地什麼東西都要票據，沒票有錢也弄不到。”
“這些高階煙更是難弄，這都是我逃亡的時候拿命帶著的家底。”
“要是能在這邊賺到點起步資金，我才好看看後續能不能再聯絡上地的門路搞點分銷。所以我本賺不到幾個子。”
男人深以為然地點點頭，目又落在了旁邊的大前門上：“那個大前門怎麼賣呢？”
“十八塊錢一包。”
“給我來一條。”
許大茂彎腰從貨架下面的小櫃子裡拿出一條大前門放在櫃檯上。男人痛快地掏出了一百八遞過去。
買完煙，男人的視線又被酒瓶吸引了：“兄弟，你剛才真不是吹的啊，那個還真是茅臺嗎？”
許大茂點頭：“是。不過那酒的價格，你現在可能吃不下。”
男人哈哈一笑，倒也坦誠：“地我當小職員的時候都吃不起，更別說現在在這邊了。那中間那個白瓶的呢？”
男人指的是那瓶蓮花白。許大茂如數家珍地介紹：“北京名酒，蓮花白，七十五一瓶。下面的要便宜一點，汾酒西十五，這個最實在的二鍋頭，十塊錢。你要是真想嚐嚐那邊的老味道，二鍋頭其實最正宗，量也不。”
男人想了想，買了一瓶二鍋頭。
他把菸酒小心翼翼地裝進包裡，看著許大茂，笑著嘆了口氣：“老闆，我這十天算是白乾了，全砸在你這個店裡買這點念想了。”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雖然帶著滿足的笑，但眼神里確實著一真實的疼。
許大茂笑著搖搖頭，熱地給他倒了一杯茶水。兩人就這麼坐在店裡，一邊喝茶，一邊漫無邊際地閒聊著地的舊事和香江的見聞。
一首聊到傍晚，婁曉娥和何雨水放學回來了，男人才意猶未盡地告辭離開。
許大茂利落地拉下捲簾門，三人把店裡剩下的那些菸酒重新收進紙箱子裡，提著回到了樓上的房間放好。
回到家，許大茂一邊洗手，一邊關切地詢問兩個人在學校裡的況：“今天上課覺怎麼樣？那些洋人教授和本地學生，有沒有為難、欺負你們？”
對於他來說，人的安全和心，遠比學業本重要得多。
何雨水開心地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分著在學校裡的新鮮事：“沒有被欺負，大茂哥。學校裡的教學方式和氛圍跟地完全比不一樣，大家都可以在課堂上隨便提問討論呢！”
許大茂聽了，欣地笑了一下。
婁曉娥把書本放下，走過來關心地問：“大茂，今天店裡生意怎麼樣？我回來的時候看你正跟一個穿西裝的男人聊天呢。”
許大茂乾手：“這幾天開張，目前就他這一個客人。不過別急，口碑一傳出去，可能馬上就要多起來了。”
婁曉娥點點頭，叮囑道：“不管賺多賺，注意安全就好了。”
何雨水聽罷，立刻笑盈盈地從屜裡拿出自己專門買的小賬本和圓珠筆，端端正正地坐在桌前，一副明小管家的模樣：“大茂哥，快報賬！今天都賣了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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