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許大茂預料的那樣，昨天那個西裝男人買到正宗地煙的訊息，很快就在周邊人群裡傳開了。
大家都知道跑馬地這邊新開了一家連招牌都沒有的煙店，老闆手裡攥著極難弄到的地好煙，雖然價格貴得離譜，但絕對是真貨。
第二天上午，許大茂將兩個人送到了學校門口。
回到小店街口，許大茂就愣了一下，鋪面外，竟然三三兩兩地站了不人。
許大茂店鋪旁邊的修鞋匠，立刻著一口帶著本地口音的普通話開口：“哎，你就是這間店鋪裡的老闆？”
許大茂點點頭：“是我，怎麼了？”
那男人一拍大，抱怨道：“哎喲！哪有你這樣當老闆的啊！大家都在這裡等好久了，你睡到這個時候才起來，生意不是你這樣做的啦！”
許大茂笑了一下，語氣隨意：“沒辦法，以前沒幹過，第一次做生意啊。”
“哎喲，第一次做生意啦，那更要好好的做啦！更要早早的起床開門啦，不然財神爺都跑到別人家去咯。”
許大茂聽著這特有的腔調，無奈地笑了笑。開門後，從樓上把行李箱搬到櫃檯後面，慢慢地將裡面的香菸拿出來擺在簡陋的貨架上。
剛一轉過頭，櫃檯前的一堆人就開始七八舌地開口問價格了。
“老闆，大前門怎麼賣？”
“這煙是不是正宗的啊？”
實際上一問完價格，不原本想買的人都有些打退堂鼓。
最後，好幾個煙癮大的街坊湊了湊錢，合買了一包大前門，就在店門口拆開，一人分了一點上，閉著眼睛滿臉陶醉地品嚐著久違的家鄉味道。
偶爾也有幾個穿著面些的，單獨問了問香山等貴一點的煙，咬牙買上一包。
店裡漸漸熱鬧起來，不人乾脆點著煙，雙手杵在玻璃櫃臺上，跟許大茂熱絡地嘮起了嗑。
許大茂雙手抱靠在架子前，依舊臉不紅心不跳地吹噓著自己在地的門路如何厲害。
正當眾人聽得一愣一愣的時候，人群外圍突然進來一個渾厚的聲音：“老闆，你這手裡，有中華沒有？”
眾人轉頭看去，只見一個大腹便便、油滿面的胖子了進來。附近有買菸的街坊認出了他，立刻打招呼：“喲，張老闆啊！您也來這兒買菸啊。”
許大茂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眼這個被稱為“張老闆”的男人。大概五十歲上下，上穿著的料子比周圍這些平頭百姓好得多，手指上還戴著金戒指，但上卻了那種他在香港大學見過的英階層的文化底蘊，著一市儈氣。
“這位老闆要中華？”許大茂微微前傾，帶著幾分審視的意味確認道。
張老闆點點頭，財大氣地問：“對，中華！有嗎？”
許大茂乾脆地點頭：“有。不過嘛，這個價格……”
張老闆一聽，眉頭一挑：“怎麼？怕我買不起？”
旁邊有個熱心的客人立刻接話了，幫著吹捧道：“許老闆，張老闆可是咱們附近那家大餐食店的老闆，生意做得可大了，可會做生意了，哪能買不起一包煙啊。”
“行。”許大茂點點頭，出兩手指，“有，兩百塊錢一包。張老闆，你要嗎？”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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