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許大茂帶著兩個人出門，在跑馬地的街道上散步消食。看著邊兩個青春靚麗的人開心地有說有笑，許大茂心裡踏實得很。
其實，能借這個機會免費坑房東一年的房租，對現在的許大茂來說，是個相當不錯的緩衝。
別看他現在開著店，但實際上手裡能用的活錢並不多。
當初在婁家，婁半城給的那一萬塊錢，扣除掉租房押金、給兩個人買學必須的幾套面服和首飾化妝品，手上的現金連七千塊都沒有了。
後來港大開學，又了整整六千塊的學費。
所以當時許大茂才那麼著急地把煙店開起來，甚至不惜本把那條特供中華賣給那個餐飲胖老闆，就是為了在這個圈子裡迅速打響名氣，讓人知道他手裡有頂級的通貨，看看能不能釣到有實力的大魚。
平時兩個姑娘在港大的生活費和各種開銷也不低。
得虧是許大茂平時做飯用的、蛋這些俏吃食，基本都是他從西九城“進貨”拿過來的，大大減了在這邊的生活開支，不然日子還真有些。
週末放假，兩個姑娘在樓下幫忙打理煙店。其實說是幫忙，這小店本不需要怎麼打理。們倆大多時候就搬著凳子，安安靜靜地坐在櫃檯後面看書寫字。
下午，一個眼的胖警察走了進來。
“許老闆，來包杜丹。”胖警察掏出錢放在櫃檯上。
許大茂從貨架上拿了一包杜丹遞過去。胖警察接過煙，點了一，稍微有些抱怨地開口：“許老闆，你這杜丹煙確實是好東西，就是價格太了。你要是能像那個大前門一樣，每包也給我們兄弟個幾塊錢就好了。”
許大茂雙手一攤，坦誠地解釋：“老哥，這沒辦法。大前門是中等煙，所以能走量讓利。但這杜丹可是高階貨，數量有限。”
胖警察其實也明白。許大茂每個月給他們批的那三百包大前門，實際上大部分都被他們拿去走上層關係送禮了，本沒幾個人捨得自己或者拿去黑市零賣。
他也就是隨口抱怨一句，沒有再多說什麼。
許大茂見他得差不多了，湊過去低聲開口：“對了老哥，有個忙你得幫我一下。我租的這棟房子，那房東在合同裡藏了一筆什麼噁心的管理費，籤的時候本沒跟我說。昨天首接上門來搶錢了。”
警察看了他一眼，吐了口菸圈：“你想怎麼著？查查這房東？”
許大茂點點頭：“對，能查什麼查什麼。不管是稅務上的病，還是消防上的患。我不去法院告他，我就想讓他長點記，知道這房子不是他想怎麼坑人就能怎麼坑的。”
許大茂說著，順手從櫃檯下出一包北京塞進了警察的制服口袋裡。
胖警察笑了，隔著服拍了拍那包煙，沒多廢話，乾脆地答應了：“行，這事包在我上。”
沒過兩天，這棟樓的房東滿頭大汗地跑進了煙店。進門的時候，他的臉難看，像是吃了死蒼蠅一樣。
“許老闆……許老闆！”房東走到櫃檯前，著手，尷尬地賠著笑臉，“那個……關於管理費的事，都是一場誤會。是我那個收租的婆娘不懂事，沒跟您說清楚。那行字是以前老版本合同上印的，我以為您看到了知道規矩呢……”
許大茂坐在椅子上，翻看著手裡的報紙，眼皮都沒抬一下，本沒接他的話。
房東站在那裡，足足等了一分鐘，見許大茂就是不理他，只能著頭皮繼續認慫：“許老闆，這樣吧，下個月開始，那五十塊錢的管理費我不收了。以前收您的，我現在馬上全退給您！”
許大茂這才慢慢放下報紙，抬頭看著他：“房東，我不是在乎那區區五十塊錢。我在乎的是，你讓你老婆來坑我錢之前，有沒有睜開眼睛好好想過，我許大茂到底是個什麼人。”
房東張了張，一時間沒說出話來。這幾天有人天天去他其他幾產業查賬，挑刺，他哪裡還不知道是惹了不該惹的人。
許大茂微微前傾，笑著開口：“這樣吧，房東。我這也就是個賺點辛苦錢的小本生意，實在付不起你這高昂的房租和管理費。你乾脆免了我這合同裡剩下的一年房租，這件事，咱們就當沒發生過，如何？”
“一年？！”房東猛地瞪大了眼睛，驚撥出聲，“許老闆，這一年是不是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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