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笑了一下：“我第一次穿高跟鞋也是疼得想哭。不過多穿幾次就習慣了。下次買鞋，千萬別挑那種鞋頭太尖的，不然腳趾會更難。”
何雨水聽了，點點，看著兩人手裡的紅酒有些眼饞，乾脆起跑去遠的長桌上也端了一杯回來。抿了一口，發現口甜的，還好喝。
陳平跟許大茂隨意寒暄了幾句後，突然站起，對著許大茂出一隻手。
“許老闆，能陪我這個地老鄉跳一支舞嗎？沒人邀請我，我只能找個看起來還算順眼的男士搭個伴了。”
許大茂轉頭看了一眼遠正和史斯夫人聊天的婁曉娥，又看了看旁邊己經喝得臉酡紅的何雨水。
“喝點，等下醉了揹你回去可不好背。”許大茂敲了一下何雨水的額頭。
許大茂也想看看陳平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便同意了邀請：“先說好，我真不會跳。要是踩到你了，可不準翻臉。”
“放心，總比看別人的冷臉強吧。”
兩人舞池，慢慢挪著步子。
“許老闆，上次從你店裡拿回去的那些好東西，幫了我們家大忙。託你的福，我家最近生意順利了不，也賺了點錢。”陳平微微抬頭，看著許大茂。
許大茂目平視：“沒啥，各取所需。”
陳平被他這冷淡的態度逗笑了：“許老闆，你就打算一首這麼簡短地跟我說話嗎？”
“嗯。”
陳平無奈地搖搖頭：“許老闆，與士跳舞最基本的禮儀，是需要適當誇讚一下士的容貌的。你這樣很讓人挫敗。”
許大茂這才低下頭，認真端詳了一下眼前的陳平。平心而論，陳平長得非常漂亮，和雨水基本不相上下。但雨水是那種純真中著點狡黠的可，而陳平的眼神里，著一明幹練的強人作風。
“怎麼了？”陳平迎著他的目，“我的樣貌還不夠吸引許老闆嗎？還需要在腦子裡，跟自己媳婦做這麼長時間的對比？”
許大茂搖了搖頭，輕笑一聲：“我是在想，我看你年紀比雨水也大不了多，但是你為人世的方法，得有些過分了。”
陳平角的笑意淡了幾分：“沒辦法。當年剛逃到這邊的時候，家裡過得不好。我要是不早早地自己起來，這個家連日子都過不下去。”
停頓了一下，聲音變得有些魅：“怎麼樣，許老闆？被我這故事打了嗎？想和我，或者和我們陳家，走得更近一些嗎？”
許大茂面不改：“嘆氣。我就是個做小本生意的人，哪裡配得上你們這些大家大業的大老闆啊。”
陳平看著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笑了：“生意小不小我不知道，但許老闆的本事，肯定不小。”
兩人在舞池裡你來我往地又互相試探了幾句，誰也沒實底。不久後，陳平鬆開手，落落大方地告辭了。
許大茂回到沙發旁，發現何雨水己經藉著酒勁沉沉地睡了過去。他無奈地坐下守著。
夜慢慢的越來越深，到了散場的時刻。
婁曉娥走了過來。剛才遠遠看到了許大茂和陳平跳舞，隨口問了一句。許大茂如實說是生意上的互相試探。
許大茂彎腰背起睡的何雨水，三人打了輛車回到新公寓。
在車上，婁曉娥把跟史斯夫人談的細節仔細說了一遍。
回到家，許大茂把滿酒氣的何雨水放在床上，蓋好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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