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人的聖誕節過去沒多久,轉眼就到了農曆新年。
這幾天,許大茂帶著一家人出門置辦了不年貨,還給每個人都定做了幾過年的新服,連譚雅麗那份也沒落下。
大年三十這天一早。
許大茂來到跑馬地的鋪子,提前拉下了捲簾門。他在門把手上掛了一塊新寫的木牌:【休業過年,年後返貨】。
關好門,他從兜裡掏出幾包榮牌香菸,給隔壁的老梁、對街茶餐廳的老闆,還有旁邊賣水果的攤主一人散了一包,算是提前拜個早年。
在一片“恭喜發財”的吉祥話裡,許大茂笑著擺擺手,溜達回了新公寓。
譚雅麗正穿著一素淨的外套站在門口,手裡拿著個手包。
“大茂回來了。”譚雅麗開口,“我早上得回一趟九龍塘那邊。”
婁曉娥正在茶几旁整理紅紙,聽見這話,臉一下子就淡了:“媽,大過年的,你幹嘛非要回去看他臉?”
譚雅麗走過去,拍了拍婁曉娥的手背,嘆了口氣沒說啥。
在譚雅麗走後,婁曉娥和何雨水換上了新買的喜慶服,拿著漿糊,在公寓的大門外歡歡喜喜地上了紅底黑字的春聯。
中午時分,譚雅麗回來了,進門的時候,手裡除了自己的手包,還多提著兩瓶包裝的紅酒。
婁曉娥倒了杯熱水遞過去,目落在那兩瓶酒上:“媽,這是啥?”
譚雅麗把酒放在桌上,作有些遲緩,輕聲說:“這……這是你爸讓帶回來的酒。”
婁曉娥聽完,沒接話,轉去收拾桌子了。屋裡其他兩人也沒多,氣氛短暫地沉默了一下。
譚雅麗知道兒心裡的疙瘩還沒解開。沒再多說,捲起袖子,繫上圍,轉進了大廚房,開始張羅今晚的年夜飯。許大茂提前備足了各種頂級的食材,譚雅麗準備大展手,做一桌正宗的譚家菜。
何雨水閒不住,像個小尾一樣跟進廚房,開開心心地幫著打下手洗菜。
客廳裡,留聲機里正放著一張黑膠唱片,流淌出優雅舒緩的聲。
婁曉娥坐在沙發上,子微微傾斜,溫地靠在許大茂的懷裡。
許大茂單手攬著的肩膀,目盯著那緩緩旋轉的唱片,腦子裡卻不自覺地飄回了西九城。
他看著留聲機想起了原劇裡的那些破事。傻柱、留聲機,還有那個強行給傻柱開掛、是非不分的大領導。那老東西就認準了傻柱是個實在好人,背地裡沒給傻柱撐腰。
你家今天也該過年了吧?
大領導家裡好東西肯定不。之前自己順手拿的那點茶葉,本不痛不。等再過半年,風暴徹底發的時候,你這老東西可千萬要守住你那高高在上的份啊。
到時候,只需要一封夾著確鑿證據的匿名舉報信,就能讓你徹底翻不了。
想著這些算計,許大茂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冷笑。
靠在他懷裡的婁曉娥並沒有察覺到男人的心思。閉著眼睛,安靜地聽著音樂。
許大茂收回心神,緩緩閉上眼睛,意識一沉,藉著空間門的錨點,悄無聲息地探聽著西九城裡自己父母那個小院的靜。
父母家裡也是一片忙碌的過年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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