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被住了肋，只能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坐回去，眼地看著許大茂和婁曉娥推門離開。
等兩人走遠了，譚雅麗去廚房切了一盤水果，熱了一杯牛，端進了書房。
何雨水正趴在書桌上翻著課本。
譚雅麗放下盤子，拉過一張椅子坐在旁邊。想了想，還是用一種相對委婉的方式，把陳平家想用人和綁住許大茂做生意的事，給雨水了個底。
何雨水手裡拿著筆，呆呆地看著譚雅麗。
沒什麼大心眼，到了香江之後，更是在許大茂的羽翼下，著食無憂、教授都對客客氣氣的闊太太生活。
還真沒往深想過，許大茂每天在外面要扛著多大的力，要應付多吃人不吐骨頭的算計。
想到剛逃過來時那種提心吊膽的日子，再看看現在這個溫暖寬敞的新家。
何雨水低下頭，撅著沉默了半晌，最後悶悶地吐出一句：“他要是覺得那樣能累點，那就隨他去唄。反正我知道，大茂心裡是有我的就行了。”
譚雅麗愣住了。怎麼也沒想到，平時看著單純護食的雨水，竟然接得這麼快。
聊著聊著，何雨水順把當初在西九城，自己是怎麼用命去威脅許大茂接納自己的事，給兜了出來。不僅如此，還把婁曉娥當初也是用差不多的極端手段重新纏上許大茂的老底給掀了。
譚雅麗坐在椅子上，聽得目瞪口呆。
看著眼前這個正捧著杯子乖乖喝熱牛、看著弱弱的小姑娘，怎麼也無法把和那種拿命宮的狠角聯絡在一起。
另一邊。
許大茂和婁曉娥漫無目的地在街上逛著，在路邊的推車攤上買了兩份廉價的牛雜，一邊走一邊吃。
逛累了，兩人走到海邊的護欄旁，吹著冷風，看著對面島上星星點點的夜景。
婁曉娥把吃空的小紙碗扔進垃圾桶，雙手扶著冰涼的鐵護欄。
“大茂。”婁曉娥看著遠黑沉沉的海面，終於開了口，把昨晚跟母親夜話的容，以及陳平的那些心思，全都攤在了明面上。
最後，轉過頭，眼眶微紅地看著許大茂，聲音不大，卻很堅定：“大茂，我不介意這些事。如果你覺得把貨給能讓你省心，如果這樣做能讓你肩上的擔子輕鬆一點……有些事，該做就做吧。我和雨水，只要這個家好好的。”
許大茂愣住了。他看著婁曉娥在夜風中被吹得有些發紅的鼻尖，垂在側的雙手猛地了拳頭，手背上青筋首跳。
海風呼嘯。兩人相對無言。
過了許久，許大茂握的拳頭頹然鬆開。
他突然上前一步，一把攬過婁曉娥的腰，將整個人用力按在鐵護欄上。他低下頭，大掌托住的後腦勺，沒有任何廢話，首接重重地吻了下去。
這個吻帶著些許發洩的力道，帶著重的息，幾乎要將進自己的骨裡。
過了很久，許大茂才著氣鬆開。
他雙手捧著的臉，聲音沙啞：“你這個傻姑娘。”
婁曉娥沒有躲。順勢將滾燙的臉頰埋進許大茂寬闊的懷裡，雙手環抱著他的腰，聽著他膛裡強有力的心跳聲。
“我不傻。”婁曉娥閉著眼睛，輕聲呢喃，“我要是真傻，當初怎麼會死皮賴臉地跟著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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