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讓婁曉娥去探口風,結果伊麗莎白首接會錯了意。以為是哪個不長眼的黑道爛仔,在擾最得意的學生婁曉娥。
伊麗莎白然大怒,在辦公室裡抓起電話打給了自己曾經的一個學生——如今警務的高層。
不到半天時間,那個在灣仔一帶橫行霸道、以前殺了人都能花錢找替罪羊擺平的黑道公子哥,首接被衝進場子的警察按在地上,以極重的罪名強行抓捕獄。
不僅面臨吃槍子的死刑,而且上面發了死命令,嚴任何人探視。
道上的人西打聽,連警察自己都不知道原因,只出一點風聲:這小子惹了上頭一位地位極高的英國人,對方很不高興。至於惹了誰,沒人知道。
陳平收到訊息,心裡有了底。
沒對父母半點風聲,更沒提許大茂的名字。怕父母知道許大茂背後有這種通天的手段,絕對會扯著這面大旗出去攬生意,最後只會給許大茂惹麻煩。
危機解除了。陳平坐在書桌前,回想起在酒店裡許大茂給的底氣,手下意識地了自己平坦的小腹。
那是與許大茂溫存之後,心底悄悄埋下的一期待。
有了底氣,陳平那被抑了大半年的強人幹勁,徹底復甦了。
拿出紙筆,仗著自己在港大學的商業管理專業知識,把這半年來所有打過道的、想合作的人,全都列在了一個厚厚的手本上。
咬著筆頭,一條條地拆解分析。每個人的背景、弱點、利益訴求;哪個人是真有門路的實權派,哪個人只是死要面子的草包;哪些客戶要的是實惠,哪些是為了買去送洋人。
不同的人,定不同的價,配不同的貨。
看著這本麻麻的賬冊,陳平恍然大悟,恨不得給自己一掌。
以前真是太笨了!突然拿到這麼多好東西,被各方勢力一施,自己就了陣腳。現在跳出來一看,真正需要走人送貨的本沒幾個。
完全可以利用這幫人貪婪的心理,控制出貨量,讓他們互相牽扯、自己咬自己!
“大茂,我以前真是讓你虧了太多錢了。”陳平合上手本,在心裡暗暗發誓,以後一定要十倍百倍地幫他賺回來。
深夜,陳平了個大大的懶腰。
拿起桌上兩人在遊樂場拍的合照,指腹輕輕挲著照片裡男人的臉。現在也是有靠山的人了,不怕事。
想著許大茂的那些手段,臉頰泛起一紅暈,重新躺回床上,手又覆上了小腹。
要是有個孩子……大茂會開心嗎?
曉娥和雨水跟了他那麼久,都還沒靜。自己要是搶先生了,會不會顯得太有心機,惹們不痛快?
陳平翻了個,咬了咬。如果這次真懷上了,絕不打掉。就自己生下來養著,不去爭風吃醋,到時候首接給大茂一個驚喜。如果沒懷上,以後就得提前做好防護措施了。
閉上眼睛,手指輕輕模仿著許大茂上的溫度和,腦子裡幻想著下一次見面的場景。
下一次,絕不能像前幾天那樣被那些煩心事破壞了氣氛。要準備上好的紅酒,點上蠟燭,放滿一浴缸的熱水,陪他慢慢地泡……
而在上海一條暗的弄堂裡。幾個戴著袖章的男青年,正把兩個衫不整的學生到牆角。旁邊還站著幾個同樣戴著紅袖章的人,正抱著胳膊冷嘲熱諷。
許大茂從巷子口走進來,一言不發,上去幾鋼管幹脆利落地打斷了那幾個男青年的胳膊和肋骨。
他轉頭,冷冷地看著那幾個袖章“你們自己也是人,就站在這兒看著他們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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