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 40 章 程青山把姜寶意打橫抱起……
第40章
天黑下來的時候, 院子裡的鞭炮聲漸漸了。
程母把煮好的餃子端上桌，白白胖胖的餃子在盤子裡冒著熱氣。姜寶意注意到，年夜飯用的碗都是新的——白底藍邊, 釉面亮，上面還繪有麥穗圖案，看著就喜慶。
“媽, 這碗新買的？”問。
程母笑著點頭：“對，今年新買的。這不是你來了, 添了人口, 所以過年得添碗。除夕用新碗, 添福氣, 寓意好。”
姜寶意聽了, 心裡暖暖的。低頭看著面前那隻新碗，碗裡盛著十幾個餃子，熱氣撲在臉上，帶著麥香和香。程母還給每個人準備了一小碟醋，蘸著吃。
白天包好的三種口味的餃子都下了一點下去，白菜豬餡兒的香多, 一口咬下去，湯鮮甜。韭菜蛋的偏辣, 蘸醋吃特別開胃，素餡兒的很清淡, 再加上有胡蘿蔔的關係, 姜寶意有些吃不太慣，就只蘸著辣醬吃了兩個。
“好吃嗎？”程母問。
姜寶意點點頭：“好吃，媽調的餡特別好。”
程母注意到姜寶意的口味，笑瞇瞇地說：“那多吃點, 喜歡吃什麼餡兒就吃什麼餡兒的，不喜歡的就給青山，鍋裡都還有。”
姜寶意點點頭，碗裡的素餡兒餃子本來就不多，餃子煮開以後胡蘿蔔味沒那麼重，也不是完全不能接。程母辛辛苦苦包了這麼多，就打算吃完碗裡的絕不多吃。
程青山也注意到的喜好，他低聲說：“我想吃你碗裡的。”
“……？”姜寶意還沒來得及反應，程青山的筷子已經過來，飛快地把碗裡剩下的那兩個素餡餃子全夾走了。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碗空了些許，筷子還舉在半空，一時沒反應過來。
“你幹嘛呀！”姜寶意低聲音，臉微微發紅，眼睛往對面瞟了一眼。
程母正低頭給程大江夾菜，似乎沒注意到這邊的小作。程父倒是抬眼看了他們一下，又若無其事地移開目，角卻微微上揚。
程青山把自己碗裡的韭菜蛋餃子全撥進碗裡，作自然得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聽媽的話。”
“那你也不能……”姜寶意看著碗裡堆得冒尖的餃子，聲音越來越小。那些餃子還冒著熱氣，韭菜的香味飄進鼻子，比剛才的素餡人多了。
低頭咬了一口，醋和韭菜的香味在裡化開，酸酸辣辣的特別開胃。餘裡，程青山正若無其事地吃著剩下的素餡餃子，眉頭都沒皺一下。
姜寶意於是繼續就著盛的年夜飯吃餃子。
吃完年夜飯，程父和程青山去收拾了碗筷，程母端出花生瓜子和幾盤點心擺了一桌子，還把收音機拿出來開始調頻道。
程母調了半天，找到中央人民廣播電臺。收音機裡傳來播音員的聲音，正在播報春節特別節目，偶爾一段歡快的音樂。
“行了，守歲開始。”程父坐到他的老位置上，端起茶杯。
程母從兜裡掏出兩個紅包，先遞給姜寶意一個，又遞給程大江一個。
“給你們的，歲錢。”程母說。
姜寶意接過紅包，有點不好意思：“媽，我都這麼大了……”
“多大也是頭一年進門。”程母笑著拍拍的手，“拿著，圖個吉利。”
程父也從兜裡掏出兩個紅包，同樣遞給姜寶意和程大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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