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程青山轉頭就去給姜寶意提熱水了。
首都寸土寸金，房子自然也不大。沐浴收拾完，姜寶意坐在床邊，看著這間小小的屋子。
屋子不大，但收拾得很乾淨。一張床，一張桌子，一個櫃，一個臉盆架，除了床能看出來是新的，其他的都是舊傢俱，但得乾淨明亮的。窗臺上還擺著一盆蒜苗，綠油油的，想來是程母種了吃的。
“累不累？”程青山在外面洗完澡回來，坐在旁邊。
姜寶意搖搖頭：“不累，就是……有點不真實。”
程青山看著：“什麼不真實？”
姜寶意想了想，說：“從西北到首都，從兩個人變一家人……好像做夢一樣。”
程青山把的小抬起來包在自己掌心裡，輕輕按著：“還是得多按按，不然明天可能會痠疼。”
“哦，那你按吧。”姜寶意理直氣壯地躺下，像一個“大”字張開手臂平躺在床上。
屋裡確實比西北要暖和，姜寶意只穿了一件不太厚的睡。程青山的手指輕輕地按著的小肚，為放鬆。
屋裡很靜，只有煤爐裡偶爾傳出輕微的劈啪聲。窗外的雪還在下，細細地落在玻璃上，積了薄薄一層。
“程青山。”姜寶意他。
“嗯？”
“今晚……”姜寶意頓了頓，臉有點紅，“可以。”
程青山楞了一下，隨即明白在說什麼。
他沒有立刻作，只是看著，目很深。
“寶意，”他的聲音低低的，“你不用勉強。”
姜寶意搖搖頭：“我沒有勉強。”
頓了頓，又說：“我就是……有點張。而且，這麼像婚房的佈置，如果還沒……圓房，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了。”
程青山輕輕把攬進懷裡，下抵在發頂。
“我知道。”他說，“我們不著急。”
姜寶意靠在他懷裡，聽著他平穩的心跳，心裡的張慢慢散了些。
過了好一會兒，抬起頭，主吻在了他的結上。
程青山的一僵，他似乎沒想到姜寶意會這麼主。他低下頭，在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很輕，像羽掠過。
然後是眼睛，鼻尖，臉頰，最後落在姜寶意的上。
程青山的吻很溫，一點一點，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安。姜寶意閉上眼睛，手攀上他的肩膀，慢慢回應他。
煤爐的火映在窗上，映出兩個人疊的影子。大紅的被子襯得臉頰更紅。他低頭看，目裡有滾燙的暗，卻還是剋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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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閱謝：說話有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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