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 37 章 （二合一）姜寶意從來都……
第37章
姜寶意跟著程母進了北屋, 兩個小孩兒乖乖地被程母牽著，低著頭，不敢東張西。
程母讓們坐在凳子上, 轉去倒熱水。姜寶意站在旁邊，看著那兩個孩子——大的那個頭髮一團，小的那個臉上還有淚痕, 領歪著，袖口髒兮兮的。
姜寶意心裡有點難。
“來, ”姜寶意走過去, 蹲下來, 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些, “姐姐帶你們去洗洗臉好不好？”
小的那個抬起頭, 看了一眼，又飛快地低下頭，小聲說：“謝謝姐姐。”
程青山正好把燒好的熱水拿進來，給兩個孩子一個人倒了一杯。兩個小孩雖然有點怕他，但還是乖乖地喊了一聲：“謝謝叔叔。”
姜寶意牽著小孩兒的手，沒忍住笑著調侃程青山：“程叔叔喲～”
程青山無奈地嘆了一聲：“那應該你阿姨, 不然就差輩兒了。”
“你都把我喊老了！”姜寶意氣呼呼地拍了程青山一下，懶得理他, 牽著兩個小孩走了。
姜寶意帶著兩個孩兒走到院子裡的水池邊，擰開水龍頭, 用手試了試水溫, 有點涼，但還能接。先讓大的那個彎腰，用手捧水給洗臉。水涼，孩兒瑟了一下, 但沒躲開。
姜寶意洗得很輕，一點一點把臉上的灰土掉。洗完臉，又用手指把那糟糟的頭髮慢慢梳開，分兩，編了兩條辮子。
大的那個一直低著頭，但姜寶意看見的耳朵紅了。
到小的那個，有點怕生，一直躲在姐姐後。姜寶意也不催，只是朝出手，笑著等。過了好一會兒，小的那個才慢慢走過來。
姜寶意給洗了臉，又給紮了兩個小揪揪，用紅線繫住——那線是程母剛才從屜裡翻出來的。
“好了。”姜寶意拍拍手，看著自己的“作品”，滿意。
兩個孩兒站在水池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的那個抿著，小的那個了自己的小揪揪，角微微翹起來。
“謝謝阿姨。”大的那個小孩兒突然道，這次聲音大了點。
姜寶意笑著的頭，但立馬糾正：“不謝，你還是喊我姐姐吧。”
小一點兒的孩立刻站出來：“謝謝姐姐。”
“真乖。”姜寶意輕輕了小孩兒的臉頰，大一點兒的孩也重複了一遍，“謝謝姐姐。”
回到屋裡，程母從櫃子裡翻出來一大把花生，放在盤子裡推到兩個孩兒面前，“吃吧，沒事兒。”程母說。
兩個孩兒看看花生，又看看程母，沒敢。
程母抓了一把，塞到大的那個手裡，又抓一把塞到小的那個手裡。兩個孩兒捧著花生，小的那個看了一眼姐姐，見開始剝，才跟著剝起來。
姜寶意坐在旁邊，看們吃。大的那個剝得快，但沒急著往自己裡塞，而是先遞給妹妹。妹妹接過來，小口小口地嚼，嚼完了，姐姐又遞過來一顆。
姜寶意看著，心裡又又酸。看著妹妹狼吞虎嚥地吃花生，猜到家裡的大人估計是沒給們做飯，連忙讓程青山把剛剛買的江米條拿出來：“這個是甜的，你們嚐嚐。”
姐姐看到姜寶意從油紙包裡抓出一把裹著糖霜的江米條，眼睛都看呆了，但還是非常堅定地搖了搖頭：“謝謝姐姐，我媽媽快回來了，媽媽回來了會給我們做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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