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第 47 章 姜寶意遂自薦宣傳隊
第47章
出了禮堂, 外面已經黑了。
夜風輕輕的，帶著點涼意。姜寶意跟程青山並排走著，程青山一直在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姜寶意的緒。
這場電影, 姜寶意哭了一整晚，就連最後燈亮起時，眼角的淚水還在不停地往外湧。安了一會兒後, 姜寶意漸漸止住了眼淚，兩個人這才離開禮堂。
“還想著電影呢？”程青山問。
“沒事。”姜寶意點點頭, 又搖搖頭, 聲音更小了, “就是……心裡有點堵。”
可的聲音聽著就不對, 有點悶, 像是著什麼。
程青山停下腳步，等走近。月下，他看見的眼睛有點紅，睫上還掛著一點沒乾淨的溼意。
程青山沒說話，只是出手，把輕輕拉進懷裡。
姜寶意靠在他口, 聞著他上淡淡的清香，聽著他平穩的心跳。程青山的心跳一下一下的, 又沈又穩，像是某種無聲的承諾。閉上眼睛, 把臉埋在他服裡, 不說話。
程青山一手摟著的腰，一手輕輕著的後背。他的手掌很大，掌心卻很溫暖，隔著薄薄的襯衫溫度一點一點滲進的皮裡, 像一暖流，慢慢流過的心口。
過了好一會兒，姜寶意才悶悶地開口：“那個年代……太苦了。以前我總聽老師講這些故事，那時候就覺得志願軍很偉大……”
程青山沒說話，只是把摟得更了些。
姜寶意靠在他懷裡，覺到他的手還在輕輕拍著的背，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哄小孩。那暖意從後背一直蔓延到心裡，把剛才看電影時積攢的那些難過，一點一點化開了。
“程青山。”姜寶意突然他。
“嗯？你說。”程青山說。
“你手好熱。”姜寶意悄悄地問，“我們現在這樣是不是影響不太好。”
程青山的手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輕輕地拍著，“安自己的人，應該不能算作是影響不好。”
姜寶意角翹起來，把臉從他懷裡抬起來，看著他。月照在他臉上，他的眼睛很亮，裡面有。
“我好多了。”姜寶意說，“我們快回去休息吧。”
程青山凝視著姜寶意溫潤的眉眼，聽見周圍沒有別的聲響，他火速低下頭，輕輕地在額頭上親了一下。
姜寶意楞了片刻，踮起腳尖，也飛快地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兩人對視一眼，終於都笑了。
程青山放開，兩個人繼續並排往前走。這回姜寶意的腳步輕快多了，跟著他，一步一步。
招待所離禮堂不遠，走路五六分鐘就到了。是一棟三層的小樓，門口掛著牌子，裡面有專門的登記人員。程青山進去辦了手續，拿了鑰匙，帶著姜寶意上三樓。
房間不大，但很乾淨。一張床，一張桌子，兩把椅子，一個臉盆架。床上的被褥是白的，疊得整整齊齊。窗臺上擺著一盆花，不知道什麼，正開著。
姜寶意走進去，程青山立刻去接熱水給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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