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母擺擺手，讓放心：“暫時用不上，咱們居委會的都幫著舒月，直接給開了調解無效的宣告讓送去法院了，要是法過來問起來，我們肯定都說舒月的好。”
姜寶意點點頭。
和程母又聊了一會兒，見時間不早了，就回部隊家屬院了。
晚上回到家時，兩個孩子已經睡了。姜寶意坐在床邊，看著他們的小臉，用溼巾輕輕給他們臉。
大睡著的時候很乖，不吵不鬧，微微張著，呼吸均勻。二一團，像只小貓，手攥著被角，不肯鬆開。
程青山洗漱完進來，看見姜寶意給孩子完臉後就坐在那裡發呆。他走過來，坐在旁邊。
“想什麼呢？”
姜寶意靠在他肩上，輕聲說：“在想陳姐的事。”
程青山沒說話，只是攬住的肩。
“真希陳姐能早點離婚。”姜寶意輕嘆一聲，“不過現在離婚比之前又好一點，沒那麼難了，就是名聲上肯定還是不太好聽。”
姜寶意越說越覺得不公平：“明明是陳姐了這麼長時間的苦，要是有人再拿這個說，那還有天理王法嗎？”
程青山姜寶意的腦袋：“你忘了媽說的嗎？街坊鄰居都贊同離婚，能下定決心離，就說明有面對這一切的勇氣，你也不用太擔心了。”
“也是。”姜寶意的心平覆了點，想起來程大江和路安的事，問程青山，“你怎麼看，你覺得安安會喜歡大江嗎？”
“他倆的事就算要談，也得是大學畢業以後了，現在急什麼。”程青山笑，“要是這麼久大江還不能打安安，那他也太沒用了。”
“你這樣說你弟不好吧！”姜寶意輕輕錘了程青山一下。
“不要再說他了。”程青山著姜寶意的，並不想從口中聽到別的男人的任何事，哪怕是自己的弟弟也不行。
他的拇指在姜寶意下上輕輕蹭了一下，指腹上的薄繭刮過的瓣，帶起一陣細微的麻。姜寶意的話被堵在裡，還沒來得及抗議，程青山的就了下來。
這個吻來得不急，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力道。程青山的著的，先是輕輕地含住的下，吮了一下，又吮一下，像是在嘗什麼珍貴的甜品。姜寶意的睫了，手指不自覺地攥住了他襯衫的領口。
之後，程青山的舌尖抵開的，探進去，到的舌尖。姜寶意的腦子裡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細細麻麻的覺從舌尖一路蔓延到頭頂，讓實在是有些。
自從有了孩子，兩個人的次數就變了很多。孕期的時候怕傷著孩子，都是他用手指或者輕輕地，後來為了練舞，他就沒有再過多的打擾。
孩子還小，程母一直住在隔壁照顧孩子，姜寶意也實在不想在媽眼皮子底下做太多這種事，只有偶爾才會和他深度流一番。
今天媽不在，家裡只有和程青山。
程青山似乎也不想再忍耐什麼，他的手從姜寶意的臉上移開，沿著的脖子往下，到的肩膀上，掌心著的肩頭，拇指在的鎖骨上輕輕挲了一下。
姜寶意微微一，在他裡發出一個含混的聲音，“別在孩子面前……”
程青山低低地笑了聲，把兩個睡的孩子抱到隔壁的嬰兒床上，回來時關了門。
房間徹底安靜下來，姜寶意和程青山對視一眼，兩個人眼裡都有對彼此的。
程青山再次不由分說地吻住了。
姜寶意的手指環住他的脖頸，指尖慢慢往上爬，最後攏程序青山後腦勺的頭髮裡。程青山的頭髮有點，紮在指腹上，刺刺的，但喜歡這種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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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閱謝：說話有者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