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寶意哭笑不得，“暫時還不行，剛買回來，還沒訊號呢。”
幾個孩子“哦”了一聲，姜寶意他們的腦袋，就上樓了。
程青山把紙箱放到客廳裡，“拆開看看？”
“拆！”姜寶意去找剪刀，手都在抖。
紙箱拆開，裡面是一臺方方正正的電視機，黑的外殼，銀的邊框，螢幕不大，但得很亮，能照出人影。電視機上面還有一個銀的天線可以，姜寶意把它拉到最長，又推回去，很。
大二看到了，也想玩。
“這個不行哦！”姜寶意攔住要作的兩個孩子，“媽媽剛剛是在檢查電視機的天線，這個不是玩。”
“哦……”二傷心地垂下手，但眼睛還好奇地繼續看著，大牽著妹妹的手，好奇妹妹的手為什麼不能像天線一樣能。
他掰了一下妹妹的手，用勁兒不大，但是二還是疼著了。
二哇哇大哭。
“不許欺負妹妹！”姜寶意把二抱在懷裡哄，“二二，哥哥剛剛是不是用勁兒太大讓你疼了。”
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哥哥……哥哥扯，扯我的手！疼！”把剛剛被哥哥掰了一下的手指頭出來，果然有點紅了，上面還有哥哥手指的痕。
“那你得扯回來，告訴哥哥扯二的手是不對的，不能隨隨便便扯妹妹的手指頭。”姜寶意把大推到二跟前，“出手指頭。”
大知道自己做錯事了，低著頭，兩隻手都乖乖出來：“二，你扯吧，我知道錯了，你不要哭了，說道歉就是知錯能改！”
二委委屈屈地抱著姜寶意，卻也沒扯哥哥的手，就是不想理他。大還著手，非要妹妹扯回來。
姜寶意看二紅著眼睛的樣子，猜測道：“二不想扯回來，是害怕哥哥也痛嗎？”
“嗯……”二乖乖地點點頭，臉上還沾著淚痕。
姜寶意覺得二未免太懂事了些，苦口婆心地對大說：“以後在妹妹不允許的況下，不能掰扯妹妹的指頭，會疼，要是掰扯你，你也會疼。這次就讓媽媽替妹妹扯回來，沒有下次了哦！”
說完，姜寶意輕輕掰了一下大的手，不至於讓他太疼，但也小小地疼了一下懲戒了他。
大的痛比妹妹要高一點，但因為姜寶意畢竟是大人，還是覺得有一點點痛的。他知道妹妹不了疼，這一點點痛可不得疼的哭出來，越發愧疚。
程青山在一旁看著姜寶意教育兩個孩子，沒忍住也停下了作。
程青山知道，把兩個孩子一起養大比養一個孩子要難的多。他和姜寶意都不是那種會重男輕的父母，兩個孩子對他們來說同樣的重要。因此如何讓兩個孩子都覺到被公平地護著是他倆為新手父母后最嚴肅的課題。
每年姜寶意給兩個孩子準備的東西都是一人一份一模一樣的，不會厚此薄彼。在哥哥犯錯欺負妹妹的時候，也不會心慈手，基本上都讓妹妹以同樣的方式欺負回去。只有哥哥知道自己做的不對了，以後才不會以同樣的方式繼續對待妹妹，才能平衡兩個孩子之間的關係。
這邊的家事了結，程青山才繼續拆盒子。
之後，程青山把電視機搬到櫃子上，上電，擰開開關。螢幕亮了，先是一片雪花，沙沙地響。程青山調了調天線，畫面慢慢清晰起來，是中央臺的新聞節目。播音員坐在桌前，字正腔圓地念著稿子。電視機的螢幕不大，雖然是黑白的，但裡面的播音員作和聲音都很完整，比電影院的幕布電影還要更清晰。
姜寶意抱著二坐在沙發跟前，大自己跑過來爬上沙發，挨著姜寶意坐著，兩個孩子都被電視機的聲音吸引住了全部注意力。
“哎呀，電視機弄好了！”程母剛剛還在備菜，看到電視機來了就看了一眼，一直到聽到聲音才又從廚房出來，“這聲音好，比電影院的還要清晰，這個播音員長得也好看！”
“媽媽最好看！”二突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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