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汐。特優生，學號T-0847。東區推薦學，無背景，績中上，無不良記錄。”沈言像在唸報告，“學九天。與藝系楚瑤發生衝突，致其右手穿刺傷、組織挫傷並造輕度神創。與育部王浩等人發生兩次衝突，致王浩手腕骨折，另一人部碎骨折。昨日在西區舊倉庫，擊倒兩名高年級學生，解救三名被非法拘者。”
他頓了頓，目鎖定蘇汐的眼睛：“手不錯。遠超特優生平均水平，甚至超過大部分過正規訓練的正式生。誰教的？”
“自己學的。”蘇汐瞎編造，“為了活下去。”
“活下去？”沈言微微挑眉，“在學院裡，需要這樣的手才能活下去？”
“對有些人來說，需要。”蘇汐說。
沈言靠進椅背，雙手十指叉放在桌面上。
“楚瑤的事，可以理解為自衛。王浩挑釁在先，也可以理解。但昨天西區倉庫，那兩個學生，只是普通的校園糾紛，並未對你構首接威脅。你為什麼出手？”
“看他們不順眼。”蘇汐說。
這個回答顯然在沈言的意料之外。
他沉默了幾秒，角似乎極輕微地扯了一下，但很快恢復冰冷。
“看他們不順眼。這個理由，在學院裡不夠充分。你破壞了平衡。”
“什麼平衡？”蘇汐問。
“弱強食的平衡。”沈言說得首白而冷酷，“學院有學院的生態。強者掠奪，弱者服從，或者被淘汰。這是規則。你的出現，你的行為，有些人開始不安，有些人開始蠢蠢。這不是會長希看到的。”
會長。顧宴舟。
“所以，今天是警告？”蘇汐看著沈言。
沈言糾正道：“你有價值。戰鬥本能，應變能力，執行力，都超出預期。但你也麻煩。你的行為不可預測，目的不明，”
“巧合。”蘇汐說。
“我不相信巧合。”沈言淡淡道，“你是個危險的火種，你擅長利用一切不穩定因素來製造混，達到你那些可笑的目的。你最好乖點。否則，你可能會被學校開除。。”
“謝謝提醒。”蘇汐語氣不變，“如果只是說這些，我可以走了嗎？”
“急什麼。”沈言前傾，目變得更加銳利，“我還沒給你選擇。”
蘇汐沒說話，等他繼續。
“選擇一。收斂你的爪子，安安分分做你的特優生。我可以保證，之前的事到此為止，不會有人再追究。楚瑤，鄭浩，甚至後面的麻煩，我都可以幫你擋掉。作為換，你需要定期向我報告你的所見所聞。”
“眼線？”蘇汐問。
“可以這麼理解。”沈言坦然承認，“你有這個潛質。手好，不起眼，而且足夠冷酷。”
“選擇二呢？”
“選擇二，”沈言的聲音冷了幾分，“繼續你現在的路。但從此以後，你會正式進群的觀察名單。你的每一個作，都會到最嚴的監控。任何越界行為，都會到對等的制裁。在學院裡，你將舉步維艱。而一旦你做出任何威脅到學院秩序就別怪我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