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怎麼可能。”
“不可能吧!”
“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是啊族長,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提瀾這孩子不像是會做出這種事的人。雄人怎麼可能會做出傷害雌的事,這嚴重的可是要被趕出族群的,別說是做出殺害雌人的事,這可是要被刑殺死的。
不等在場的雄人
江羨雲從他們後走上前。
“不是誤會,我父親為族長最是公正嚴明的,是不會傷害任何一個無辜之人。”
看向被自己父親踩在腳下的灰狼。
“沒想到還會見到我吧?艾斯勒·提瀾。”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這人總要為自己做過的事付出代價的,你打我罵我,踩斷我手的時候,有沒有想過自己會被我父親踩在腳下。”
看到江羨雲的時候,艾斯勒·提瀾瞪大眼睛,顯然是不敢相信的。那張臉,他一眼就認出了是江爾希樂·羨雲。只是之前半張臉不是黑漆漆很醜的嗎?怎麼現在變白了,還是如此漂亮的雌。
對了,他還有救。
江爾希樂·羨雲可是很喜歡他的以前就一直跟在他後趕都趕不走。
“云云…”
“救…救我……我可是你未來的夫,我願意做你的夫。”
見過不要臉的,還真是沒見過這樣不要臉的,真是不管在哪兒都有普信男存在。
“做我的夫,你也配。”
“你覺得我像是缺你一個夫的。”江羨雲說著嫌棄的看了他一眼,“能做我夫的人一定是狼族裡最強的雄,就你一個連我父親都打不過的菜你覺得我能看上你哪兒。是看上你會辱罵雌會打罵雌,還是看上你會以一武力把一個弱都雌踩在腳下。又或者我還能看上你你人醜心黑。”
說著嫌棄的瞥了一眼。
對於一個雄人來說,雌的嫌棄那就是把他們的尊嚴踩在腳下。
“眼睛瞪這麼大做什麼,你不會是覺得我當初跟在你後是喜歡你。”
江羨雲手指輕絞著頭髮,不屑的笑了一聲。
“我一個傻子能懂什麼不過就是我父親母親說你以後是我的夫才跟著你。只是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我從沒有非你不可過。”
這一刻艾斯勒·提瀾心下後悔的要死。
也慌的很。
竟然沒死。
現在還活著回來了。
要是自己傷害的事坐實了,族長是不會放過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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