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夏皇帝眸子轉,思考著怎麼把宋人的火‘借’過來。
李察哥一臉慚愧道:“臣愧對陛下的信任。”
西夏皇帝拍著李察哥的肩膀,正道:“你是朕的弟弟,不論如何,朕都相信你。尤其是仁勇侄兒以殉國,你白髮人送黑髮人。朕,豈能再苛責你呢?”
李察哥悲痛道:“臣一定會替勇兒報仇。”
西夏皇帝讓李察哥坐下,自己也重新坐下,緩緩道:“報仇是必須的,不過要報仇,必須把宋人的火搞到手。有了新火,才能力挽狂瀾。”
李察哥皺眉道:“要奪取火的配方,不是件容易的事。”
西夏皇帝思考片刻,沉聲道:“朕安排人再次出使大宋,向大宋稱臣。”
李察哥驚訝道:“陛下,這怎麼能行?”
“怎麼不行?”
西夏皇帝眸子幽深,緩緩道:“遼國強盛時,朕向遼國稱臣,換取西夏發展的機會。”
“金國無敵,朕也向金國稱臣。”
“稱臣不是臣服,是為了西夏國的強盛。”
“為了奪取宋朝的火,朕稱臣也沒什麼。當然,前提是宋朝願意售賣火給西夏。”
“宋朝不會給配方,如果給了新火,我們能拆開研究。一旦研究出來,我們就掌握了新武。”
西夏皇帝沉聲道:“先祖立國時,曾經拒絕稱臣。後來局勢不利,又向宋朝稱臣。如今朕為了國家,稱臣又何妨?”
李察哥恭敬道:“陛下聖明,臣佩服。”
西夏皇帝眼中掠過冷,提醒道:“老二,記住金湯城之戰的慘敗,記住仁勇侄兒的慘死,把仇恨藏在心頭。總有一天,我們要讓宋人付出代價。”
李察哥鄭重道:“臣記下了。”
西夏皇帝安了李察哥,立刻安排人把嵬名安惠請來,說了李察哥落敗,以及大宋有新火的況。
話裡話外,都是對新火的覬覦。
嵬名安惠問道:“陛下打算怎麼辦呢?”
西夏皇帝回答道:“朕打算派尚父再一次出使東京,代表朕向大宋稱臣求和。我西夏願意聯宋抗金,條件是大宋售賣新火給我們。”
嘶!
嵬名安惠倒吸了口涼氣,昔日被趙桓杖責的傷口,似乎在作痛。
最關鍵的是,趙桓太詐,年紀輕輕就像老狐狸,本不可能騙到新火。
去了東京,一把老骨頭怕是回不來。
嵬名安惠問道:“老臣年邁,最近寒冬咳嗽不斷,陛下派其他的人去吧。”
西夏皇帝神堅定,搖頭道:“尚父經驗富,唯有您親自去,朕才能放心,請尚父務必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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