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仁格剛直,率先站出來。
他看了眼站在一旁的种師道,有一想掄拳頭,和种師道一拳腳的想法。
可是,种師道為國立功,德高重,更是一心赤誠,不像白時中和耿南仲之流。
罷了,他已經老了,今天揮不拳頭。
徐仁正道:“老種大人擔任樞使,原則上,臣沒有意見。唯恐訊息傳出,會在朝野外掀起滔天巨浪。”
趙桓追問道:“朝野外人人反對,徐相公是支援朕,還是遵從祖宗制度呢?”
徐仁回答道:“舒王曾說,天變不足畏,祖宗不足法,臣深以為然。”
“依照臣的看法,有利於大宋的就可以用,不利於大宋的就廢棄。”
“不拘泥守舊,不浮誇躁,不僅治學之道,也是做人的本。所以,臣自然支援陛下革新。”
徐仁的一番話,趙桓臉上笑容浮現。
不愧是老當益壯,經常和朝臣較量拳腳的人。
趙桓褒獎一番,目落在吳敏上,問道:“吳相公是什麼意見呢?支援,或者是反對?”
吳敏快速的思考著。
可以預料,訊息傳出必然輿論譁然,如果站在皇帝一方,必然有許多的文會唾棄他。
是站在文一方,還是站皇帝一方呢?
文掌握輿論舌,可是皇帝的手中有刀。
經過白馬城一戰,皇帝在軍中和民間的威前所未有的高。文要彈劾武將,首要的前提是皇帝疑心武將,以及皇帝對文的放縱。
沒有這些,很難功。
現在,皇帝這個裁決者,都鐵了心支援种師道,加上武人為了更多的利益和好,也一定會死死地支援种師道。
打不贏!本打不贏!
和皇帝對著幹沒勝算的。
君不見,李邦彥和張邦昌的墳頭草,都已經幾丈高了?
吳敏權衡清楚,正道:“陛下天降聖主,挽狂瀾於既倒,扶大廈之將傾。”
“陛下做事謀劃深遠,讓老種大人擔任樞使,是為朝廷選拔人才。”
“這是好事,理應支援。”
吳敏正道:“臣雖然力弱,卻願為陛下搖旗吶喊。臣,支援老種大人擔任樞使。”
趙桓笑道:“太上皇回東京奪權,吳相公立場堅定。朕現在推行革新,讓武將擔任樞使,吳相公又旗幟鮮明支援。依朕看,吳相公稱得上久經考驗的大宋忠臣。”
此話一齣,吳敏臉微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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