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桓見金富軾要談駐軍,卻一副嚴肅模樣,鄭重道:“朕從來不是落井下石的人,更不會趁火打劫。高麗國主消失,金相公趕去找人。等你找到了人,再談駐軍也不遲。”
金富軾袖中的手瞬間握。
皇帝,做個人吧。
來宋朝之前,金富軾眼中的趙桓是個弱無能的廢。
尤其早年他出使宋朝,覲見當時的皇帝趙佶,也見過趙桓。那時候的趙桓唯唯諾諾的,彷彿是鵪鶉一樣著,沒有半點存在。
現在的趙桓,臉厚心黑,還險狡詐,睜著眼睛說瞎話不打草稿,無恥到了極點。
變化太大了。
卻,更讓他棘手。
一個正人君子般的皇帝,會制於人。一個臉厚心黑手辣的皇帝,卻會讓臣子敬畏。
這樣的皇帝,絕不是臣子眼中的仁主,更不可能上‘仁宗’的廟號。
金富軾心中怒火湧,可他面對強的趙桓,卻提不起反抗的勇氣,因為命門被趙桓著。
金富軾弓著背,鄭重道:“陛下高風亮節,璞玉渾金,老朽敬佩萬分。”
“您一正氣,不會落井下石,老朽也是深以為然的。不是陛下要談駐軍的事,是老朽迫切的想談這事。”
“高麗上表稱臣,宋朝派兵駐軍,是順天應人的事,宜早不宜晚。”
“理應先談駐軍。”
金富軾神有些迫切,拱手道:“敢問陛下,您認為駐軍多合適呢?”
“三千人!”
趙桓直接給了個數額。
大宋在高麗駐軍的人數,絕對不可能太多的,因為高麗不會接太多的軍隊。
一旦駐軍太多,高麗面臨的風險太大。
可是和金富軾談判,一開始定下的數額就不能太,得把人數拉上去,才有下調的空間。
金富軾聽到三千人的數額,想著宋朝有威力巨大的滅金雷,三千人的兵力足以形恐怖的震懾力。
甚至,可以發兵變,人數必須下來。
金富軾正道:“陛下,我主向大宋上表稱臣,高麗為大宋的藩屬國,我主已經承巨大的力。”
“讓大宋駐軍,必然遭到很多大臣和百姓的反對。”
“三千人太多,必須減。”
“老朽覺得,五百人的駐軍就比較合適,多了難以代。五百人的駐軍不多不,既彰顯了陛下的權威,也兼顧高麗的民意。”
金富軾問道:“陛下覺得怎麼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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