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昉嘆息一聲，說道：“不管諳班極烈選擇什麼，我都支援。就算回去被殺掉，我也誓死相隨。”
完杲的神一僵。
被殺！
這是很有可能的，因為他喪盡金國最後的兵力，搞得金國人困馬乏，已經沒有一戰之力。
金國出了這麼大的變故，需要一個人背鍋，他是最合適的背鍋人。
完杲袖中的手漸漸握，眼中神搖擺不定。
一方面，他有金國太子的尊嚴。
另一方面，他不甘心籍籍無名的死去，不甘心上的權勢被剝奪。
韓昉靜靜看著，一句話都沒說。
作為跟在完杲邊的謀士，他了解完杲的格，這也是一個利益至上的人，說什麼親？說什麼金國的大義？
在利益面前，完杲會放棄一切的堅持，會選擇有利於自己的抉擇。
良久後，完杲忽然道：“我不能死，一定不能死。我，是要做金國皇帝的人。”
韓昉說道：“不管太子怎麼決定，我都追隨您。”
完杲說道：“韓昉，你決定向趙桓投誠。可是，我該怎麼取信趙桓。有完昌給趙桓當狗，趙桓不一定相信我。”
韓昉不假思索道：“太子要破局，有兩件事要做。”
完杲問道：“哪兩件事？”
韓昉回答道：“第一，仍然要向趙桓表態，表明您心向大宋天朝，主張金國稱臣求和，希兩國能夠和平共的態度。”
“這是基礎。”
“有趙桓的支援，才能進行第二步。”
“第二，您策反完昌，獲取完昌的支援。有完昌的支援，您和完昌一起發展求和派系的實力，進一步制完宗乾和完宗磐等人。”
“您當過俘虜，葬送了很多軍隊，要繼承帝位已經不可能。”
“既如此，就自己奪過來。”
韓昉眼中掠過，沉聲道：“您發展實力後，聯合完昌發兵變。到時候您當皇帝，讓完昌當諳班極烈，這不就很好了嗎？”
“妙啊！”
完杲眼前一亮，想到了當皇帝的機會。
金國已經江河日下，不可能再南下，向大宋稱臣，維持金國的國祚，就已經是最好的結果。
反正是稱臣，為什麼他不當皇帝來稱臣呢？
完杲來回踱步思考著，沉聲道：“我去見趙桓，表明稱臣的決心，表明我願意為他驅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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