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大石眉頭深鎖,沉聲道:“你笑什麼?”
趙桓笑罷後,解釋道:“朕之所以發笑,是你耶律大石一世英名,堪稱雄傑。怎麼今天,這樣愚蠢了呢?”
耶律大石道:“你什麼意思?”
趙桓回答道:“你說朕無法去西域,不知道西遼的風土人。可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蕭斡裡刺很悉遼國的況。”
“朕之前在神堂堡一戰,俘虜了不遼國士兵,也悉遼國的況。這些歸順大宋的遼國士兵帶路,再加上蕭斡裡刺去招降西遼的人,會找不到嗎?會迷路嗎?”
“要滅西遼,很容易了。”
趙桓說道:“我勸你,趁早熄了心思,不要再負隅頑抗。”
嘶!
耶律大石又倒吸了口涼氣。
緒,很崩潰。
心,很低落。
耶律大石擔心趙桓真的派兵,才心慌意。
人往往都是如此,不涉及自己的利益,頭腦清醒,說得頭頭是道。一旦涉及自己的利益,就心如麻,六神無主,很難做出決斷。
李仁禮需要耶律大石參與抵抗,繼續勸道:“遼主,趙桓的話都是為了恐嚇,不能當真,也不必在意。”
“很簡單的一個道理,你現在帶著騎兵撤退,必然遭到宋軍的騎兵掩殺。”
“敵眾我寡,敵人軍心鬥志強,我軍人心崩散,一旦撤離,你麾下的六七千兵被擊潰,就算回了遼國也撐不起局面。”
“實際上,你只有一條路,那就是死戰。”
李仁禮勸說道:“只要我們死戰拖延,拖到趙桓的糧草跟不上,拖到了趙桓無法再堅持,就有了轉機。”
李仁孝也是雙手合攏,鄭重道:“遼主,還請三思啊。”
“哎……”
耶律大石嘆息道:“罷了,先堅守。”
李仁禮心頭鬆了口氣,雙手撐在城牆上,喊道:“趙桓,你想借此威脅遼主,那是不可能的。”
“即便你分兵,遼主也絕不會改變抵抗的主意。”
“現如今,城中有充足的糧草,有充足計程車兵,就算堅持一年半載,都沒有問題。”
“反倒是你們長途跋涉來了,勞師遠征,每天消耗無數的糧食。我倒要看看,你能支撐多長的時間?”
趙桓笑道:“李仁禮,我們拭目以待。”
有了圍困的計劃,趙桓沒有再喊話,因為李仁禮和耶律大石都要抵抗,先拖一拖再說。
拖延,對趙桓更有利,因為趙桓麾下計程車兵士氣旺盛。留守的耶律大石和李仁禮、李仁孝卻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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