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金流從他的皮表面一層一層往外湧，像是那力量被這幾個字喚醒了一角。
他看著林淵，表扭曲、茫然、恐懼，幾種緒替閃過，最後只剩下一個。
等待。
他在等林淵說下去。
林淵沒讓他等太久。
“我不要那顆碎片。”
顧長風愣了。
“我要你在王虎面前釋放它的力量。一次就夠。”
“……什麼意思？”
“王虎的能量核心有裂紋，修了兩年修不好。被環只剩巔峰的西。”林淵走回桌邊，手指敲了一下搪瓷杯的杯沿。“他缺的不是治癒能量，是修復核心的催化劑，邪神心臟碎片裡殘留的高階法則之力，能填那道裂紋。”
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砸得很準。
“你釋放一縷法則之力幫王虎修復核心，作為換，他全力配合治療茵茵。”
一換一。
等價易。
顧長風沒有立刻回答。
他低著頭，呼吸變得很重。
邪神碎片是他唯一的保險栓。
暴走的時候，那力量會自行啟，在他神徹底崩潰之前把意識強行拉回來。
代價是每次暴走後渾骨骼碎裂、七竅流，但至，活著。
如果釋放一部分給王虎。
保險栓就鬆了。
下一次暴走，可能連他自己都殺不死自己。
會殺掉他能到的所有活。
包括茵茵。
他低頭看了一眼仿生毯。
毯下傳出微弱的呼吸聲,比進這個房間時又淺了。
淺到他必須把耳朵上去才能確認兒還活著。
“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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