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生病的人都會格外脆弱的嗎?
還是他太過溫了?
強嚥下嚨裡那些難以抑制的哽意,“就,就普通的冒,醫生說只要不吃辣的別的都好。”
傅遠航聽完又認真地問道,“那你現在覺得什麼比較合你胃口一些?”
他真的好紳士。
景熙再一次地在心裡嘆著,“我不怎麼挑食的,看你就好。”
“我也不挑食。”傅遠航說完沉地看一眼,“我倒是知道有個地方菜做得不錯,只是距離有點遠,你可以嗎?”
“我沒問題的。”現在完全就閒人一個,再者,這幾天都吃外賣,早已經膩了。
而其實也是有特別合胃口又特別想吃的,只不過,這輩子應該是再也吃不上了。
時過境遷,也是該戒掉那個味道了。
“好。”傅遠航點點頭,“那我們就去那裡吃。”
看他似是很的把握的樣子,再一想,他回京都來確實也有段時間了,他也應該平時應酬很多,而且到他這個級別能去的地方,想來應該也差不了。
景熙想著心下有了幾分期待,下一秒,莞爾笑笑衝他說道,“不過傅先生咱們事先說好了哦,今天是我請客的。”
“……”
車廂裡的氣氛隨著這句話一下變得輕鬆歡快不說,也是見終於笑了,傅遠航握著方向盤的大手悄然鬆了鬆。
“對了,你爺爺生什麼病了啊?”景熙這時禮貌地問道。
“就一些老年人都會
有的小病。”關於傅家的人傅遠航都不想提及,就轉移了話題,“還有再過半小時才能到,你如果覺得無聊,可以先睡會。”
剛剛輸時景熙就已經睡過了,現下一點也不困,搖頭看著外面沉沉的天氣,兀自低語了句,“今年冬天的天氣好像很糟糕呢,老這麼沉沉的。”
聞言,傅遠航面上浮起淡淡的笑意,“戰小姐不喜歡冬天?”
景熙默了默,好一會兒才悵然地回答他道,“我曾經很喜歡。”
那時,白茫茫的雪地裡,周硯川帶去放煙花,還地把他的大給穿,後來走累了,他還揹著回家。
永遠記得那其實並不長的一路上,自己心的那些怦然,明明他也沒說什麼話, 但就是好開心好開心。
那一晚的煙花在記憶裡存了很多年,回來的路上還想,就算這一生和周硯川都不會在一起,也一點都不憾。
誰讓是喜歡他。
裡,可不是誰先喜歡的誰就是永遠的先輸掉的那一個。
現在,只想知道可以用什麼辦法把那些都從腦子裡,都從記憶裡拔出去,永遠地拔出去!
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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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遠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