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周硯川意味深長地看一眼,“這都被你看出來了?”
“啊?”
孩驚訝地張大,一張臉千變萬化好一會兒後,才嘟說了句,“都對餘未了,你幹嘛還把樂團買下來把趕走啊?你該好好去追,求,讓和你復婚才對的啊。”
話音落下去好一陣,周硯川薄才低低地吐出兩個字,“復婚?”
“對啊!”孩抿著瓣,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他,語氣裡的酸味都要把這大堂給淹了,“你不是喜歡又放不下,那既然是這樣,你還不趕追求,讓跟你復婚,不然這麼漂亮,我看脾氣還很好的樣子,要是被別的男人搶走了怎麼辦?”
周硯川與對視一眼,“脾氣可不好。”
孩,?
重點是這嗎?
有些無語,“這麼漂亮脾氣壞點也沒什麼吧,再說了,你們男人不就是喜歡這種長得好看又有點脾氣的人,再再說了,那種乖巧的糯糯的小白兔也不住三哥你這種氣場強大的男人啊,而且說實話從昨天到現在,你作為一個前夫,這麼整,都也沒說什麼,也沒罵你,這脾氣還算不好啊?換是我的話,這要是我前夫敢這麼收拾我,我早把三哥你臉給撓爛了好嗎?哦,說不定還連我都揍上一頓,畢竟都要爬到人家頭上欺負了!”
“……沒看出來你還有三觀。”
孩心口登時憋了一團火,抬眸看著周硯川那張能顛倒眾生的臉,嘖嘖咂舌兩聲,“不對,我好像忽略了很關鍵的一個問題,那就是三哥,你們為什麼離婚啊?”
深眸微微一暗,周硯川著方才戰景熙站立過的地方,他眼神深重的彷彿戰景熙還站在那裡一樣。
為什麼離婚?
結輕輕地滾了下,他嗓音有些啞,“我對不好。”
“騙人的吧。”孩撇表示不信,“我看你喜歡的,怎麼會對不好?”
怎麼會對不好?
周硯川心頭反反覆覆地念著這句話,好半天都沒說話。
見他突然一副要魔怔又似很抑什麼的樣子,孩挑眉觀察著他的臉猜測道,“你家暴?”
周硯川,……
他起眼皮睨一眼。
不算太兇,只不過他高氣場擺在這裡,迫強的孩後脖頸嗖的涼了涼,脖子,直脊背看他。
塊頭是夠大,格子看起來也當屬一流,脾氣嘛,那是相當不好,但也應該不至於會對人手。
至,他們都被迫相親接的這段時間裡,他雖然明顯煩又看不上,也沒直接太明顯地表過。
哦,這一點也只限於他看彈鋼琴時,其他別的時候,他連看一眼都覺得多餘,按長輩的要求約他打他電話,一百次他也不會接一次。
昨晚之前,還想他突然這麼帶出來雲都這邊玩,還把隨口一說的想要進這樂團當首席鋼琴師這麼放在心上,是錢多的沒地方花,還是對轉了。
現在看來,唔,連個替大概都談不上,頂多也就是
看他前妻理都不想理他,然後就藉著,在他前妻那裡刷刷存在!
不是有句話是那麼說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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