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就是他上的掛件般,每天不是要他抱,就是背,總之就是能在他上,絕對不會在別的地方,因為喜歡他,他,饞他,總恨不得一秒鐘都不要跟他分開!
甜是真實存在過的,就連臉皮一向很薄的暖暖那會都會調侃說,你保鏢一的力氣都用到你上去了,我看你是要被他折騰得魂都沒了……
戰景熙從不否認那時的幸福,只是現在,別說讓他再了,就是他的頭髮,上任何一個地方,都接不了。
可既然已經被他困在了這裡,又怎麼可能逃得過被他做?
就更別提周硯川這人渣沒事時有多搗鼓檔裡的那些事。
緋紅的瓣抿了抿,戰景熙微瞇著眼睛看向男人皮帶下的位置,“周硯川,你現在是上我了對嗎?”
沒想到突然問出這麼一句話,周硯川結滾了下,“大小姐,我很早就上你了。”
“是嗎?”戰景熙挑眉,眼神移向他深不可測的暗眸,“那你有多我呢?我對你來說又是什麼?有比你的生命還要重要嗎?”
男人毫不猶豫地應了聲嗯!
戰景熙瞬間就笑了,下一秒,作飛速地從枕頭下取出一把鋒利的水果刀來,
“這麼我一定見不得我一點的傷吧?周硯川,你把我弄到這破地方來算你本事大,但你再也別想我一下!”
燈下,那把水果刀泛著冰冷的寒,周硯川看著那把刀,再看孩一臉決然的神,自嘲地笑了下。
他小看了!
戰家的兒怎麼可能會差!
他亦忘了,當年在榕城,是戰墨堯親自帶的!
可這都不足以讓他痛,他眸深沉又犀利地看著近在咫尺的孩,恨不得穿的心一樣,“不讓我,七七,你是因為喜歡上傅遠航了,要為他守?”
“對!!”戰景熙乾脆利落地應著。
呵!
呵呵!
如同被數億小針齊齊紮在心尖上,周硯川的心,狠狠的痛著,再次看向戰景熙小臉的眸底佈滿了痛楚,生平第一次,他深刻地會到了語言是多麼可以殺人於無形。
“大小姐,”他然地喚著,悠悠長長的語調,“如此,你就更錯了。”
“……”
戰景熙還沒明白過來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握著水果刀的那隻小手就被男人牢牢地握住,然後還沒看清楚,刀尖就已經調轉了頭,直直地對準了男人的心口。
在訝然不解的眼神里,周硯川角勾起一抹莫測的笑,“我這麼你,怎麼可能會想再看到你一點的傷?”
“你……”說不上來為什麼,戰景熙就是覺得這一刻的他瘋批又危險!
“七七,你恨我是不是?”
“……”
“你以前是最我的,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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