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啤酒節比昨天還要更熱鬧,人也更多,不過兩人仍是沒有加,就還是坐在那家咖啡店那個老位置喝咖啡。
其實戰景熙還是蠻想嚐嚐當地啤酒的,可酒量不好,加上之前老生病,醫生就跟說讓平時儘量別飲酒,也就慢慢地戒掉了。
“要不要過去喝一杯?”周硯川這時問道。
戰景熙毫不猶豫地搖頭,開玩笑,就這種貪杯的人,萬一喝醉了怎麼辦?
可沒忘了之前有那麼幾次喝多了在他面前放得有多開。
現在都不理他不配合他,他都還能花樣那麼多,再來個喝多了,那不得爽死他?
高冷地哼了聲看他,“你怎麼不喝?”
周硯川看著手上的杯子沒說話。
“七七,不要忘了我……不要忘了我……”
戰景熙看著他心事重重的樣子,驀地耳邊就響起昨晚他的這句話。
是夢吧?
他這樣的人,怎麼可能突然用這樣低三下四的語氣說這樣的一句話?
回程的路上仍是很安靜,快到別墅時,豆大的雨滴就砸了下來。
戰景熙穿的是高跟鞋,饒是如此,也不喜歡踩進溼溼地板上的那個覺。
還在想糾結著是不是就這樣提著襬跑回去,一條用力的手臂就從腰那裡穿過來穩穩將抱住。
司機則負責給他撐傘。
雨下得很大,有風從山林裡吹過來,帶著些冷意,戰景熙不由裹了上的針織衫,察覺到的周硯川這時更將往懷裡攬了些。
差不多十分鐘的路程他抱著幾分鐘就走了過去。
到玄關時,戰景熙隨即讓他把放下來,“你上都溼了,離我遠點,我可不想冒。”
周硯川,……
“溫妮,”景熙換好鞋邊往裡走邊喚人,“幫我倒杯熱水。”
沒有人回應。
而也是這才發現,今天的別墅似乎著詭異的安靜。
還在這麼想著,“砰!”外面就傳來一聲巨烈的槍聲。
“景熙……”嚇得一怔,整個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前面就傳來戰景之的聲音。
不敢置信地看過去,客廳沙發那裡站著的不是戰景之是誰。
瞬間,所有的思想和意識被一巨大的狂喜淹沒,“哥!哥!哥!”
哽咽著朝他跑過去,戰景之卻是在要跑過來之際,作飛速地從後腰掏出一把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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