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周硯川對哥哥出現在這裡毫不意外的樣子,他一早就知道了?
“景熙,”戰景之這時握著槍朝戰景熙走了幾步,“到哥哥邊來。”
“嗯。”戰景熙毫不猶豫地點頭,走,是肯定要走的,只是現在外面的槍聲讓心慌的厲害。
“小叔跟你一起來的嗎?”
“他在外面。”戰景之回答著他,眼神卻是半秒都沒從周硯川臉上移開。
嘭!
玻璃碎掉的聲音忽然從臥室的方向傳來,跟著就是一陣激烈的打鬥聲,戰景熙害怕是戰冥寒,正想著跑過去看,卻被戰景之抓住了手腕。
“危險!待在哥哥邊。”
“可小叔怎麼辦?”戰景熙心急如焚。
戰景之沒有安,只是牢牢地抓著,話卻是對周硯川說的,“到了這一步,你還是不肯放手嗎?”
四年時間裡,周硯川其實並沒有跟戰景之見過太多次面,對他的印象也始終停留在工作狂的層面上,也是太久了,所以就忘了他手也不簡單,只不過是做機長時,不需要他這樣,他也就藏起了鋒芒。
當然他話裡更深一層的意思他也都聽明白了,薄著周硯川剛要說什麼,傅遠航拔的形就出現在他視線裡。
漆黑的瞳眸微微一,他隨即將槍口對準了他!
戰景熙沒想到竟然傅遠航也來了,看著他白襯衫上星星點點的跡,懵了一兩秒才醒神,“你……”
而傅遠航高舉著手槍跟對了讓安心的眼神,可這樣的時刻,戰景熙怎麼可能會安心?
眼角餘一直停留在戰景熙上的周硯川自是注意到了兩人這個默契的眼神,他不聲地咬了咬牙,握著手槍的那隻大手更了些。
戰景熙的心跳聲在這一刻快到了極致,是哥哥還有小叔的話,他們是家人,他們不會不管的,傅遠航則……
本來就那麼髒了,又被周硯川囚在這裡這麼久,被他踐踏這麼
多次,就算他不在乎,他無所謂,流言也會傷到他。
所以,他不能有事!
不然欠他的,就是拿餘生也要還不完了。
就這沉思間的功夫,周硯川後就立滿了保鏢,他們個個手上都拿著最頂級先進的手槍,一眼看過去,都是三次外出間跟著的,由此可見他們得多周硯川重用。
“老闆放心,外面一切順利。”距離周硯川最近的那個男人用一口流利的德語說著。
戰景熙德語毫不遜於西班牙語,聽到清清楚楚,外面一切順利,那小叔豈不是?
驚懼地嚥了下口水,就聽那個德國佬又問周硯川道,“現在這兩個,先解決哪一個?”
然後,景熙就清晰地看到周硯川的眼神移向了傅遠航。
“你敢!”當即使著全的力氣甩開戰景之,張開著雙臂衝到傅遠航面前,呈一個保護的姿勢護住他,“周硯川你敢傷他一分一毫,我今天就死在你面前!”
被護在後的傅遠航狠狠一怔,他垂眸看著如花的孩,“景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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