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兩個哥哥就不讓小叔回來?他們為難小叔了?”戰景熙急急打斷餘下的話。
“不是不是,”蘇暖暖搖頭再搖頭,“不是這樣,是周硯川一直在急救,你小叔沒辦法和他大哥談判,他才不能回來的,霍家人沒有為難他。”
戰景熙沉默了許久後,面無表地喝了口湯,“他不會有事的。”
“嗯?”蘇暖暖有些不懂為什麼會這麼肯定的口吻。
“他很惜自己的,”景熙平靜地解釋,“而且岑家也不會讓他有事的。”
蘇暖暖,……
這世上,很多事,你可以不信,但有時你不得不承認的是它就是真的很玄學。
比如岑家下在景熙上的詛咒,比如岑家遇上週硯川。
慢慢地點了下頭,“這樣的話你就別擔心你小叔了,他應該很快就回來了。”
剛剛之所以說出來也是知道怕自己會連累到戰冥寒,而事實上,戰冥寒總不回來,確實也比較讓人擔心,畢竟霍家不是一般的家庭,周硯川又是他們家裡的團寵。
蘇暖暖這樣說,戰景熙也就放心了些,不然小叔一時不回來,總沒辦法安心,太怕霍家會為難他。
吃完早點後,戰景熙很聽話地化了個清淡但很緻的妝容,又在蘇暖暖的提議下,換了件簡單大方的象牙白子,整個人都有一種煥然一新的。
蘇暖暖站在一旁看著這樣的,滿意地點點頭,“景熙,我們走吧。”
“嗯?”戰景熙一頭霧水地看,“走?去哪兒?你家嗎?”
蘇暖暖沒說話,只是看向的眼神有些沉重。
坐上車子後,才握
著戰景熙的手低低向說道,“前天凌晨監獄那邊打來了電話,說你爸爸突然暈倒了,他還有意識時不停地念叨你的名字,手功醒來了也一直唸叨著要見你,我們現在要去醫院看你爸爸。”
豆大的淚珠刷地一下從景熙眼眶裡跑了出來,小手亦冰涼一片,擔憂張到語無倫次,“他……他怎麼會突然暈倒?醫生怎麼說的?嚴重嗎?怎麼,怎麼沒早一點告訴我?”
“你醒來之前你媽媽剛給我打的電話,說是現在況好很多了,應該是沒什麼事了,”蘇暖暖為著眼淚勸,“本來是想早點告訴你的,可你媽媽和你哥哥都不讓,這段時間,他們告訴你爸爸你是去國外巡演了,他深信不疑,他們怕,我也怕你剛回來時的樣子被他看到懷疑什麼。”
長途飛行,加上本來島上那天緒差不多也夠崩潰,還有時差的問題,戰建東那麼疼,定是能一眼瞧出來不對勁。
“等下如果你爸爸問起你,你也要這麼回答,你哥哥和媽媽告訴他的是,你先去的英國,然後法國,澳大利亞和義大利,你記得這個順序,”蘇暖暖握著戰景熙的小手一字一句地代著,“還有傅遠航,因為你突然不見,你爸爸又託人找過他,他沒有辦法,就找人P了你和他的婚紗照,你爸爸大概還要問這個,你別說了。”
戰景熙聽著的話點頭又點頭,腦子裡面則是一片空白。
很快醫院就到了,下
車後,便跟著蘇暖暖急急地往病房趕。
乘電梯的間隙,戰景熙抹抹眼角,平復了下自己的緒,勉強朝蘇暖暖出一抹笑,“我這個樣子沒什麼問題吧?”
“沒有,”蘇暖暖搖頭安著,“你媽媽說已經沒什麼事了,別張,一會見到他要多笑笑,別讓他擔心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