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景熙的眼睛一下睜的好大。
做的?
他自己做的?
驚詫地再次看了看那比蛋糕店裡還要漂亮的蛋糕,“你會做蛋糕?”
“最近剛學的。”周硯川說這句話時的眼神和語氣都格外的溫。
快要到聖誕了,他是知道的習慣的,聖誕這天必定要買個蛋糕來甜甜自己的,他不能總是不見,也不想見就是普通的見,就想不見面的這段日子裡學做喜歡吃的蛋糕,這樣聖誕那天他去京都遇到了,能做給吃。
沒想到的是,竟然今天就這麼偶然的就遇到了。
驚訝過後,戰景熙也就只剩佩服了,一個大男人,那麼會賺錢,會做飯也就算了,現在竟然就連蛋糕都做得這麼好。
有時,你不得不承認,老天就是這麼喜歡偏一個人。
“拋開所有不談,他的基因實在是可遇不可求,依我看來的話,如果大小姐想這輩子能有自己的孩子,趁著這個機會去父留子不錯,不然我怕大小姐您哪一天就後悔了。”
那天診所裡汪醫生後來說的話響在耳際,戰景熙分了片刻的神。
再看那漂亮的蛋糕,角淺淺出些笑意,“他一定會很喜歡。”
說完這幾句話後,慢慢地後退幾步,對岑靖鞠躬再鞠躬。
見要離開,周硯川緩步跟上。
兩人並肩走出好一截後,戰景熙看他並沒有要停下的意思,放慢了步子,淡聲問他道,“最近還好嗎?”
那次他給發簡訊後,在網上看到了新聞,那個頂流害他大哥賠了不錢不說,公司的形象也有損害。
於周硯川來說,縱使上次在京都說的那麼清楚,以後大家偶然見面可以問好,可真正發生了,他還是有一種被砸中的喜悅。
“七七好嗎?”
“我?”戰景熙一下笑了,“我很好啊,難道從剛剛到現在你都沒看到我還長胖又變漂亮些了嗎?最近我跟我媽一直到玩,很放鬆,很快樂。”
說這些時眸眼淺彎著,臉上也掛著那種發自心的笑意,下發都發著,整個人都有一種健康明的。
沒有他的糾纏,不再和他見面,原來可以過得這麼好。
這樣,是不是再過不久,就可以如他初識時那般?
周硯川想著,怔然垂下眼皮,薄輕聲逸出幾個字,“……我也很好。”
剛才在岑靖的墓碑前,戰景熙沒怎麼細看他,現下認認真真地看了看他,比上次見他時更瘦了些,人好像也沒那次有神。
我也很好……
也……
一酸至戰景熙心底深劃過,仰頭看他深邃的眉眼,“後來一直沒問過你,還難過嗎?”
“沒有。”這次周硯川回覆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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