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就離婚了,當時這件事據說在帝都鬧得很大,結果就是霍硯森一人把兩個家族的力都承擔了下來,也是因此,外人都在推測,霍硯森在那段婚姻裡盡了委屈,畢竟他小妻子最一開始時有一個相多年的男友。
但事真相到底是什麼,外人就不得而知了,二叔能提起也是因為他難得在網上看到了怕會自責,所以就說了那麼幾句。
不過如今看來,霍硯森和他小妻子之間還真是不簡單。
戰景熙點點頭回周硯川,“沒事就好,時間不早了,我媽還在酒店裡等我,我得趕回去了。”
周硯川隨即說道,“我送你。”
“有司機在等我。”戰景熙說著又看他一眼,“今天能在這裡見到你很開心,周硯川,希下次我們見面時,你比現在要更好。”
言罷,衝他甜甜一笑,而這時司機已經打開了後排座椅的車門。
“七七,”周硯川不捨地住,迎上晶亮的眸子,他低低的問道,“什麼時候走?”
戰景熙怔了下回答他道,“我媽已經定好了晚上的機票。”
這麼快!
心臟驟然一擰,周硯川聲音比剛才更低了,“我們可以一起吃頓飯嗎?”
“這次恐怕不行了,我媽病了我不放心。”戰景熙凝著他湛黑的眸子,“下次,下次如果我們這樣偶遇了,我們一起吃頓飯。”
話說到這個份上,周硯川再也講不出挽留的話,他只能站在原地,看著坐進車子,看著車子離開。
車子駛離出墓園後,戰景熙無意識地朝後視鏡看了眼,周硯川還站在那裡,雖看不清他的眼神,但他知道,他一定是朝著這邊
看的。
蔥白的手指上已經有些顯懷的肚子,忽然覺莫名的悲傷朝整個人來襲。
到這地步,如果生下來,就要一個人去國外了。
他不會知道孩子的存在,孩子也不會知道他的存在。
這樣……
算是最好的結局了吧?
景熙想著,又朝後視鏡看了眼,周硯川還站在原地,只不過只剩下一個小小的影子了,看著從包裡取出來手機,糾結半晌,還是給他發了條簡訊過去。
【剛剛我在,你一定也沒跟岑靖好好說話,別站在那裡了,去跟他說說話吧。】
袋裡的手機嗡的一聲響,周硯川原本沒打算看的,可突然間又想到什麼地,他取出來,看到那悉到骨子裡的號碼眉宇間裡佈滿了驚喜。
盯著那行字來來回回地看了好幾遍,他回過去個好字。
然後慢慢地踱步再回到岑靖的墓前,他說過的,說的,以後他都會聽。
但其實他沒有什麼話要跟岑靖說,因為要說的,早已在他剛剛從島上回來時就已經說過了。
看著墓碑上的賀港生三個字好一會兒,周硯川想他要不要幫把這個名字改回來,畢竟現在的已經沒有什麼好避諱的了。
可想到岑靖的臨終言他又有些猶豫。
……嗡嗡嗡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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