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15】 “請家長。”
==第十五章：請家長==
“他們班老師讓我們明天去學校一趟。”周永塵結束通話電話，回眸看妻子。
“不會出什麼事了吧？”一聽這話，張慧琴立馬張起來，上一週放假，周勝博就沒有回來，當時張慧琴便覺得不太對勁，只是沒有細想，這次兩週還沒過一半，周勝博的老師又打電話，張慧琴有點擔心周勝博是不是有什麼事在故意瞞著們。
周永塵目深邃，要比妻子看的開一點，“他都這麼大人了，做什麼肯定心裡有數，你先不要擔心了。”
可週勝博從小品學兼優，從來沒被請過家長，張慧琴還是擔心，背過周永塵躺著，閉上眼，卻怎麼也睡不著，周永塵用手機幫請了個假，也側過，一不，房間裡的氣氛極其安靜，安靜到能聽到屋外樹葉吹的聲音。
過了很長時間，張慧琴才小心翼翼地翻了個，越想越睡不著，一，周永塵在昏暗的環境中睜開眼，從後摟住的，嗓音帶著一說不出的磁，“要還是睡不著，我們就再來一次？”
“睡了。”他還沒睡，想到明天還要早起去學校，張慧琴當然不想折騰，飛快回答。
因為心裡有事牽掛著，兩夫妻都不需要鬧鐘，天剛亮便同時睜開眼，在妻子去洗手間洗漱的時候，周永塵快速去樓下廚房下了兩碗西紅柿蛋麵，盯著妻子吃一點才發車子，一中離錦繡服裝廠很近，開車需要一個小時左右，他們到學校才七點多。
周永塵問了門衛，按照指示牌找到高三老師的辦公室，敲了三下門，裡頭傳來老師輕的聲音，“請進。”
周勝博的班主任之前夫妻兩見過，是個剛職不久的年輕老師，上還帶著點稚氣，從屜裡出兩張表，態度和善，“你們是周勝博的爸爸媽媽吧，請坐。”
張慧琴手指無意識地蜷，周永塵看出妻子的張，在老師沒有注意到的角落，輕輕了一下的手，張慧琴角微微扯了扯，強行打起神，等著張老師開口。
張老師開口之前，分別遞給周永塵跟張慧琴一張表，“其實我今天請二位來是想讓二位看一下週勝博這次月考的績，也想問一下二位最近周勝博在家裡有沒有哪裡不對勁的地方。”
張慧琴定睛去看，這張表的標題上顯示三月第一次月考績，績單上有三班每個學生的績以及班級排名、年級排名，周勝博的績明顯是下降了，張慧琴去看張老師，張老師嘆了口氣，“其實啊，周勝博這孩子是個很聽話聰明的孩子，他之前跟我說過他想上江城大學，以他平時的測驗績，他想上江城大學是綽綽有餘，但他接連兩次月考績，一次比一次差，上週他沒有回家，你們猜我們班的數學老師在哪裡發現他了？”
雖然說的委婉，但張慧琴已經心跳如擂，忽然有了一個猜測，“張老師，他是不是早了？”
周永塵一怔，將手中的績單放下，渾繃，大概是沒有想到會是這個原因。
而張老師在看們一眼之後肯定了們的猜測，“周太太，你說的沒錯，周勝博確實有可能早了。”
張老師告訴們上週周勝博確實是每天都呆在學校，但那隻限於晚上，每天白天周勝博其實是出校的，而他們班的數學老師就是在一中對面的甜品店看到的周勝博跟一個同年級的生坐在一起吃甜品，兩人笑得那是一臉燦爛，這個年紀，又表現得這麼曖昧，再加上兩個績都大幅度下，不是早是什麼。
“周先生，周太太，因為這次月考時間提前了，所以我們高三年級組聯合決定讓高三提前幾天放假，也就是今天上午十點高三年級會放假，你們把孩子接回去好好教育一下吧，周勝博這樣下去啊，不僅江城大學考不上，可能考個一般的一本都懸了。”
周永塵臉已經是一片冷沈，態度卻是禮貌客氣，“張老師，我們回家會教育的。”
張老師“嗯”了一聲，看出兩人都是有修養的，一般的家長聽到孩子早怕是要在學校大吵大鬧了，決定家長的時候還在心裡建設了很久，沒想到是看起來這麼年輕的一對父母，談吐也很好。
出來才早上八點，周永塵帶著妻子出校門，“你別自己嚇自己，勝博不是那樣的孩子，等晚上我好好問問他。”
張慧琴心深是相信周勝博不會早，但這個年紀要是真有個喜歡的人，好像也沒什麼可奇怪的，腦子一時竟還得很。
兩夫妻就在校門口等著，十點零幾分，穿著校服、笑容意氣風發的周勝博出來了，他打了個響指，“爸，媽。”
周永塵瞥了他一眼，語氣低沈地“嗯”了聲，“上車吧。”
他繞到左邊拉車門，力氣使得可能大了些，“砰”的一聲，周勝博湊到張慧琴邊來，嬉皮笑臉地問：“媽，爸他是不是心不好啊？”
“他可能是有些累了。”看著他那張嬉皮笑臉的臉龐，張慧琴就想到老師說的“早”問題，腦子糟糟的，胡編了個理由。
還沒想好怎麼理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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