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在這裡多待一段時間,等你回家坐月子我再走。”張慧琴幾乎是想也不想的答應。
張慧芳這才安心,專心吃飯,等吃完飯,兩姐妹又聊了一會天,張慧芳神明顯不濟,張慧琴讓休息,帶上門出去。
徐言在外面吃完飯回來,見張慧琴在病床外的凳子上坐著,連忙走過去,“大姐,阿芳呢?”
“阿芳已經睡了。”張慧琴輕聲回答,徐言點了點頭,正要進去看張慧芳跟孩子,張慧琴喊住了他,徐言有些疑的抬眼,只聽張慧琴說:“徐言,阿芳很沒有安全,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可能都需要你很多的陪伴,希你能對阿芳耐心一點。”
“大姐這是說的哪裡話,阿芳是為了我才在鬼門關上走一遭,我怎麼可能會對不耐心呢。”徐言怔了怔,道。
徐言哪知道有時候人不是故意沒有耐心,而是容易一時緒上頭,所以變得沒有耐心。
張慧琴點了點頭,說“那是最好不過了”。
徐言笑著推開病房的門,進去陪張慧芳了,當晚,張慧芳就在徐言跟張慧琴的攙扶下下床行走了,出了一汗。
張慧芳自認自己不是氣的人,可第一次餵還是忍不住疼哭了,徐言安了很久,泣著說只打算生這一個,徐言自然一口答應。
接下來幾天,張慧芳氣一天比一天好,大家看著都高興。
小孩子一天一個樣,等張慧芳出院那天,??褓裡皺的小嬰兒已經完全變了一個白的小寶寶,張慧芳不釋手,非要自己抱著。
徐言擔心累,想幫忙抱一下,張慧芳給了他一記白眼。
因為家裡多了一個孩子,本就窄小的出租屋就顯得更小了,主臥還是那個主臥,就是床邊放了一個小寶寶睡覺的搖籃,地面上全部鋪了地毯,窗戶邊上也放了新鮮的花,淨化空氣。
張慧芳拉著張慧琴的手依依不捨,“姐,你今天就走了,我好捨不得你。”
張慧琴沒說“都當媽的人了還那麼撒”,而是長吁短嘆,幽怨道:“我也很捨不得你,只是我出來這麼久,店裡已經積了不生意了,我若再不回去,可能就要被顧客投訴了。”
張慧芳噗嗤一笑,“忘了大姐現在是個大忙人。”
張慧琴:“一個月之後就是新年了,我們在平浮鎮的家裡見。”
可這一年張慧琴沒有回家,這是後話。
這句話算是安到了張慧芳,因為一個月其實也很快,張慧琴又來到搖籃邊,掐著著聲音對小寶寶說:“小猴子,我們一個月之後見,你不要忘記姨姨啊。”
??褓裡的小寶寶睜著一雙大眼睛看張慧琴,張慧芳見狀道:“小猴子也跟圓圓一樣,很喜歡大姐。”
徐言臉上掛著笑,跟著附和一聲,張慧琴轉頭叮囑徐言,“徐言,記得照顧好阿芳。”
徐言舉了下手,保證,“大姐放心,板都買好了,要是阿芳不高興,我就跪板。”
張慧芳瞪他,徐言挑了挑眉,兩手一攤,意思很明顯,瞪張慧芳扭過頭,徐言才道:“我送一下大姐就回來,你在家等我。”
張慧芳淡淡的“嗯”了一聲。
徐言送張慧琴到火車站,花都離衢州也很遠,幾乎要在火車上待一天一夜,張慧琴是睡一會兒就起來坐一會兒,看看外面的風景,靠這樣消磨時間。
就在快要到衢州火車站的時候,接到了一個電話,是盧萍打來的,“阿琴啊,媽跟你說一個好訊息,就是上頭已經有檔案下來,我們平浮村即將建設一個人造景區,什麼東風小鎮,這樣一來,平浮村這邊的房子都要拆遷。”
“那還真是個好訊息。”張慧琴一怔,其實幾年前就有風聲說平浮村那邊的房子會被拆遷,但是風聲終究只是風聲,沒有正式檔案下來就不算數。
電話那邊盧萍在短暫的高興之後一時沒說話,張慧琴對盧萍算是瞭解的,瞳孔漆黑髮亮,微微一笑,“媽,你要還有其他話,就一併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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