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等。”於昊突然發現了華點:“我怎麼聽著你這意思,你這是……打算分了?”
雖然一直鼓吹著想要攛掇蔣星洲別吊死在一朵花前,可那也是出於哥們兒義氣,怕他對芩初了真心,畢竟人心做的,相得久了,萬一了真咋辦,他這兄弟史簡單了些,格又執拗,於昊一直是有些憂心忡忡的。
可咋然聽到蔣星洲真打算甩了芩初,於昊這心裡反而有點不是滋味了。
蔣星洲沒有多說,反倒沉默了一會兒,才說了一句。
“上回同學聚會,我見到周文靜了。”
“艹!”於爺罵了句髒話,萬萬想不到得到這麼個答案,“你還惦記著啊?”
周文靜是他們高中同學,那會兒蔣星洲追了有一年才功,他們幾個兄弟都沒出主意助攻,沒想到後來他家裡出了點事,蔣星洲就出國了,兩人怎麼分手的於昊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周文靜提的分手,蔣星洲那會兒很是消頹了一段時間。
於昊是頂頂看不上週文靜的,那會兒蔣星洲出國是沒辦法,周文靜那時候說分手,就和雪上加霜似的,蔣星洲走的前一天,還在學校後門等了周文靜一整天,連個面都沒。
蔣星洲出國一去五年,兩人都沒聯絡過,周文靜又不是海市本地人,因此哪怕蔣星洲回國了,兩人也沒有再見。
於昊本來以為那一段早就過去了呢,畢竟蔣星洲後來還和芩初在一塊了,雖然說他們之間更多是金錢關係吧,可也好歹有個人陪著了,沒想到這都兩年了,加起來七年時,周文靜居然又出現了。
相比周文靜,於昊還寧願蔣星洲繼續和芩初在一起呢。
於昊一想到自己上回缺席的那個同學聚會,心裡就一陣陣後悔,早知道這人要出現,他肯定一早攔著了。
“那時候非要和你分手,你就一點都不記恨,哥們兒,你傻了嗎?”於昊把蔣星洲面前的酒都推開,坐到他面前瞪著他,目簡直是恨鐵不鋼。
“那時候……也不全是的錯。”隔了這麼多年,蔣星洲不止分析過一回他和周文婧當初的問題,很多那時候不理解的事,現在也想通了,“當時和我在一起,本來力就大的,我也給不了什麼承諾,不等我,並不算錯。”
其實不是,那時候他是承諾了一定會回來找的,甚至想過要帶走,只是……那時候年輕狂的自己,大概實在難以讓人託信任,就連他這會兒想起來,也覺得那時候的自己有些天真得可笑。
“這幾年,一直單。”
本來要是不見面,他大概就放下了,可是再見到了,他發現自己原來沒放下。
周文靜是他的初,他惦記了太久,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非不可,但他得承認,當初分手得太耿耿於懷,以至於他一直是不甘心的。
他想知道,如果他們從頭開始,是不是可以有另一種結果。
尤其是,周文靜現在依然單,而他和芩初之間,也不過就是一場你我願的易。
他們完全有機會可以重頭再來。
於昊看不過眼了,蔣星洲長了一副比他還像渣男的長相,怎麼偏偏在上面就是這麼軸呢。想到蔣星洲的姐姐,又暗歎了口氣,也許真是家族傳也說不定。
“所以,你是真打算和芩初分了?”於昊嘆了口氣,“我原本還擔心這麼個大人在邊,怕你把持不住心呢,現在我算知道了,原來真正的劫數另有人啊。”
於昊沒忍住,問了下週文靜的況,蔣星洲這點倒沒瞞著他,於昊聽完之後有些無言:“算了,你非要往這坑裡跳,兄弟也不攔你,但這回你別指我們給你助攻了,我對這人有心理影。”
於昊毫不掩飾自己對周文靜的排斥。
“那你和芩初這會兒斷了沒有?”決定不摻和之後,於昊還有點八卦。
好友不支援吧,可也沒反對,蔣星洲笑了笑,這個笑容倒是多了幾分真心的覺,聽到於昊問起芩初來,抬手不自覺的了自己的下,道:“還沒有。”
於昊看他有些訕訕的模樣,出幾分壞笑來,撞了下他的肩:“捨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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