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星洲沒想到會這麼問,頓時懵了一下,他知道自己的心態有點不太好,本來以為會隨著時間淡忘掉,誰知道他對依然還有獨佔,所以才會在看到芩初和別的男人言笑晏晏的時候那麼生氣。
他也清楚自己這氣生得很沒道理,可是……不是喜歡他嗎?
都說被偏的人有恃無恐,他才會忍不住出言告誡,自覺自己也是為了芩初好,可眼下,這是什麼反應?
芩初自然看出來了,倒不覺得蔣星洲是捨不得,只覺得對方不過是那傲氣作祟,哪怕分了,也見不得這麼快找到下家罷了,但是,憑什麼呢?
們現在都分手了,憑什麼還要事事顧慮著他的想法?
這個世界又不圍著他轉,芩初現在能心平氣和的跟他說話,完全就是看在相了兩年的份上了:“我們的關係已經結束了,咱們之間也算錢貨兩訖。”
看著蔣星洲有些僵的神,頓了頓,繼續道:“蔣哥,我還你一聲蔣哥,你若願意,以後見面當個點頭之就好,但我不喜歡別人對我的私生活置喙,如果你不能做到,那咱們以後見面就當不相識吧。”
蔣星洲腦子裡有一瞬沒反應過來:“什麼不相識?我……我們在一起兩年了。”
他想說他也是關心,難道他對不夠好嗎,不是喜歡他嗎?為什麼可以這麼輕輕鬆鬆的,就說見面當不相識?
蔣星洲一直以為,他和芩初分手後,該捨不得的人肯定是芩初,他還曾經想過如果非要纏著他不肯分手的話,他要如何應對才能減一些對的傷害,畢竟……不是喜歡他嗎?
他原先刻意不去見芩初,也有一部分原因是擔心他們分手後,芩初可能會消沈一段時間,他怕見了面自己會忍不住憐惜,可現在,他仔細打量著眼前的人。
院子裡種著梧桐,秋風吹過的時候,會捲起幾片落葉,就簡簡單單的站在那裡,遠遠看出,那種亭亭玉立的風姿,好看得像幅畫一般。
的氣那麼好,搞得他原先的糾結煩躁都似乎變得可笑起來。
“你看起來,過得不錯。”蔣星洲的語氣裡,不自覺的帶上了一諷刺,他有些不明白,為什麼明明,這樣好聚好散的結果也是他曾經想要的,可此刻真的發生的時候,他的心卻好像被什麼紮了一下,綿綿的,不會痛不生,卻讓人無法忽略:“我原本還有些擔心……看來是我多慮了。”
“謝謝關心。”芩初不太理解,要分手的人是他,現在在說這些有什麼意思,難道是因為沒有哭著纏著挽留他,所以他覺得傷自尊了?
芩初看著蔣星洲有些氣惱的模樣,心裡只覺得有些好笑,也忍不住笑了起來:“我過得還不錯,當然,你之前說房產證的事,要是能早點拿給我,我大概會更高興一點。”
正好遇見了,芩初想起那套房子的事,雖然說蔣星洲應該不至於賴賬,可是這遲遲沒送來,很大可能是他給忙忘了,芩初對自己的財產還是很上心的,忍不住就趁機提醒了一下。
蔣星洲:“……”
什麼意思?是在提醒他早點把分手費結清楚嗎?
蔣星洲僵著張臉好一會兒,才忍不住咬了下後槽牙,道:“晚點就送到你手上。”
芩初滿意道:“那我先謝謝蔣哥了。”
們之間也沒什麼好聊的了,芩初不明白蔣星洲為什麼還不離開,出手機看了下時間,道:“我還有事,就先走一步了。”
說完,果真半點都不多留,轉就要離開了。
蔣星洲喊住了,可是了,發現自己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你……就沒有什麼想和我說的嗎?”
芩初回頭看他一眼,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就轉走了,已經發現蔣星洲對的態度有點不太對頭,可別說蔣星洲破產了,就算他沒破產,既然已經分了,也沒有吃回頭草的習慣,更別提蔣星洲都破產了,芩初才不可能給他留什麼念想。
易已經結束,那就是兩清了。
之前說見面還能當點頭之,那不過是客氣話,畢竟在這個圈子裡混,蔣星洲就是破產了,他的關係和人脈還在,總有些樂意助他的朋友,誰知道他哪天會不會東山再起呢,總要留兩分薄面。
人嘛,活在世上總要圓一點,簡單暴的落井下石並不是芩初的作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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