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個,芩初就沒聲了。
倒不是理虧,而是後續才知曉他因為怕出事匆匆趕過去,還被扣分了,當時沒被抓住,但有攝像頭啊,於是後續人家就找過來了。
這種事吧,還真是不好說,明知道蔣星洲對還有意,芩初也不是第一回挑明瞭,也拒絕過了,但蔣星洲現在似乎學聰明了,他就是不明說,但他偏偏卻也使力護著你,讓你連拒絕都不知從何說起。
他似乎了一個合格的備胎,時不時會來刷存在,卻把握著一個度不會惹你煩厭。
芩初如今又分了手,倒也沒有了之前儘快讓他走的理由了,何況,一年裡連續結束兩段,雖然說投得不多,但心多還是有些影響的。
畢竟,人非草木,在一起過,哪裡可能真的就半點痕跡都留不下。
偶爾一個人的時候,竟也覺得家裡有些空的。
盼達雖然也能陪著,但它到底不會說話,許笑笑在相親,小安已經和的學長談起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世界沒了誰,也還在轉,芩初雖然已經有了自己的房子,可有時候也覺得,自己在這城市,或者說,在這世間,彷彿只是一個過客。
當初沒有對蔣星洲真,可是他在這裡,卻也顯得不那麼孤單,有時候回來看到公寓裡亮著燈,心裡便好像也了幾分仿徨。
這其實並不是一個好的預兆。
芩初不覺得自己會對蔣星洲心,但偏偏,又確實是個貪心的人,不僅貪錢,還貪,所以理智明明知道不該招惹,但偏偏又不想拒絕。
大抵是人都向往自己沒有的東西吧,總之,最終也沒有把蔣星洲掃地出門。
偶爾會想,哪天他自己膩了,也就自己離開了。
於是他們的相,也保持了一種相對平和的階段,彼此都知道有一條界限在那裡,卻誰也沒有再主去點破,蔣星洲是怕失去留下的機會,芩初是裝傻。
人生的際遇總是這樣奇妙,誰也不知道下一個節點會在何,意外和明天,又哪一個會先來。
就像那天早上,小安們來接芩初去節目組,還沒出門口呢,就先接到了來自老家的電話。芩初聽到舅舅久違的聲音帶著抖的說:“你姥姥要走了。”
他近乎哀求的說:“芩芩,你回來吧,回來再見你姥姥一面。”
像晴天裡突如其來的雷陣雨,轟然一聲,有那麼一刻,芩初覺邊安靜得可怕,彷彿所有東西都與離得很遠很遠。
似乎過了很久,又好像才只是一瞬。才恍惚聽到蔣星洲的聲音。
“芩初,你怎麼了?”急促的抓著問,“發生什麼事了。”
芩初剛才的臉蒼白得厲害。
蔣星洲今天特地沒早走,就是因為芩初這回去參加綜藝節目《悠閒假期》的錄製,至一週都不能回來,這是芩初的工作,蔣星洲也沒辦法阻止,只能送一送。
芩初的理智回籠,臉還是很難看,好一會兒才給許笑笑打了電話,又另外訂了回老家的機票,小安在一旁傻傻的瞪著,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做了什麼,嚇得更厲害了,沒敢問就這麼放節目組鴿子會怎樣,更不敢去想許笑笑接到電話是什麼表。
芩初從和飛熊簽約到現在,不管是本職工作還是一些代言,甚至是進劇組客串,一直都很敬業,哪怕當初和蔣星洲一起的時候也從來沒有仗著後臺耍大牌,眼下是第一個綜藝,對的重要不必詳說。
如果不是出了大事,芩初不可能臨時放節目組鴿子,這可不只是得罪人那麼簡單啊。
小安心裡忐忑不已,一直等到打完電話才問出來:“姐,是出了什麼事嗎?”
芩初打完電話,神還有點怔怔的,聞言看向們,見蔣星洲和小安都擔心的看著,一張口,聲音卻啞得厲害:“我……我姥姥出事了。”
輕輕的說,像是還沒從這個訊息裡回過神來,眼神都是恍惚的,扭頭想回去收行李,又突然想不起方才訂的機票是哪個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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