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雅莉冷淡地把頭別到一邊,輕哼一聲回道:“我能想什麼?我就盼著你趕把這事兒搞定。”
沈策淡定地說:“這事兒急不得。”
一旁的小龔臉頰緋紅,原本試圖心無旁騖地思考些事,可這兩人之間曖昧的對話,讓忍不住開始浮想聯翩,眼神都變得有些迷離。
終於,鄧雅莉忍無可忍,皺著眉頭直接說道:“你們醫院缺護士?你一個大醫生,幹嘛非要親自幹扎針這種小活兒啊?”
沈策角上揚,出一抹迷人微笑,雙手攤開說道:“護士的技哪有我好,我怕們給你扎疼了。”
那模樣,要多有魅力就多有魅力。
可鄧雅莉不為所,雙手抱冷冷地說:“沒事,我不怕疼。”
沈策笑著說:“可我會心疼你。”
鄧雅莉冷笑一聲,心裡暗自吐槽這種話都聽膩了,面上不屑地撇撇:這男人想勾搭人的時候,甜言語一套一套的,可玩膩了,態度變得比翻書還快。
以前讀書那會兒,沈策又帥又溫,儘管把心封閉得嚴嚴實實,最後還是沒能扛住。
他態度轉變後那絕的模樣,至今都記得明明白白。
鄧雅莉突然發問:“沈策,你之前跟多人說過這些話啊?你以前是不是也跟陳清月說過?”
沈策眼中的笑意瞬間凝固,眼神一滯,隨後緩緩低下頭,手指不自覺地了角。
鄧雅莉接著說:“我聽說警方之前宣告陳清月當年是被人陷害的,是無辜的。當年在法庭上和對著幹的好像就是你請的頂級律師,你親手把一個無辜的人送進了監獄,現在你什麼?”
沈策的臉部線條逐漸繃,臉變得十分難看,過了好一會兒,才微低聲說:“我欠的。”
鄧雅莉嘲諷地笑道:“欠?可惜陳清月的父母都不在了,也去世了。除了說你欠,好像也改變不了什麼了。”
沈策說:“鄧雅莉,咱別聊這個話題了,我正給你扎針呢,你要是把我心弄差了,我怕扎到你。”
他的眼神深邃而暗沉,但聲音卻十分溫。
鄧雅莉平靜地說:“扎疼點,我越疼,面對你就沒那麼難了。”
沈策低下頭,深吸一口氣,隨後小心翼翼地將針扎進了的手背。
他的技確實高超,鄧雅莉幾乎沒覺到疼。
沈策說:“等會兒我讓人送些吃的過來,輸完按鈴,我來給你換藥。”說完便離開了。
小龔走過來,雙手托腮慨道:“要不是沈策快結婚了,我差點就被他的聲音迷得暈頭轉向了。真不知道該說他是渣男還是深的人。”
鄧雅莉不屑地說:“別糟蹋‘深’這個詞了。”
沈策回到辦公室,煩躁地點燃一菸,靠在窗邊著窗外逐漸變黑的天空,眼神深邃而空。
他清楚,陳清月這個名字將為他這輩子都無法磨滅的印記。
與此同時,蘇瑤走進了蕭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蕭林紹著西裝,正和一位經理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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