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真的收了。
他蹲下來，哆哆嗦嗦開啟那些布袋。
白花花的大米，白麵，細得像雪，小米，金燦燦的，還有黃豆。
整整6袋。
王大有捧著那一袋大米，手抖得不樣子。
蛋收了，給了6袋糧。
野菜退了回來，大概是神仙看不上那點東西。
“神仙......”他裡喃喃著，“神仙......神仙......”
他猛地跪下來，衝著那間屋子連磕了三個響頭。
“謝謝神仙！謝謝神仙！！”
屋裡沒靜。
王大有不敢多待，慌忙把那些布袋往揹簍裡塞。
6個布袋剛好塞滿，他把那堆退回來的野菜塞進自己挖野菜的筐裡，背起揹簍，對著屋子又鞠了一躬，轉就往山下跑。
下山的路，他走得飛快。
那些糧食在肩上，沉甸甸的，可他一點都不覺得累。
天黑的時候，王大有終於到家門口。
他沒敢走正門，繞到院牆後頭，從塌了一半的豁口翻了進去。
婆娘正在灶臺邊熬野菜糊糊，看見他這副模樣，嚇得差點出聲。
“當家的！你這是......”
“噓！”
王大有豎起一手指，低聲音：“進屋說。”
他把揹簍拎進裡屋，放在床上。
栓子躺在另一邊，腫得老高，見爹這副模樣，也愣住了：“爹，你這是......”
王大有不說話，哆嗦著手把布袋一袋一袋往外拿。
一袋白米。
兩袋白米。
四袋白米。
還有一袋白麵，一袋黃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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