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癩子說到做到。
當天下午，他糾集了五個人，尖後生。兩個閒漢。一個破了產的佃戶，還有個愣頭青的半大小子。
“就咱們幾個？”尖後生有些心虛，“人了點吧？”
“人怎麼了？”王二癩子翻了個白眼，“咱們是去拜訪老爺，又不是去打架。人多了反而惹人煩。”
他說著，從懷裡出個小布袋，開啟一條，出裡面白花花的米粒。
“看見沒有？這就是證據。王大有那老東西家裡藏著這種米，肯定是老爺賞的。咱們去，甜點，勤點，老爺一高興，還能了咱們的好？”
幾個人盯著那袋米，眼睛都直了。
“行......行吧。”
“那咱們什麼時候去？”
“現在就去。”王二癩子把米袋揣回懷裡，“趁著天還沒黑，讓老爺看看咱們的誠意。”
太偏西的時候，一行人爬到了半山腰。
隔著老遠，他們就看見了那座宅子。
青磚灰瓦，朱漆大門，院牆整整齊齊，在夕下泛著溫暖的。
幾個人的腳步都慢了下來。
“我的娘......”尖後生喃喃道，“這......這是多大的宅子？”
“比鎮上王員外家的還大吧？”
“廢話，王員外家才兩進，這是三進！”
王二癩子心裡也犯嘀咕，但面上不顯，了：“怕什麼？跟我走。”
他們走到大門外，站在那兒，誰也不敢先開口。
王二癩子清了清嗓子，上前一步，大聲喊道：
“老爺！山下的村民，特來拜訪老爺！”
沒人應。
他又喊了一聲：“老爺！我們是山下王家村的，特來給老爺請安！”
還是沒人應。
幾個人面面相覷。
“二癩子，老爺是不是不在？”
“在不在也得等著。”王二癩子咬著牙，“都給我站好了。”
屋裡，白玉正坐在廚房裡，滋滋地煮著蛋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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