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
他走上前，手敲了敲那鐵甲。
噹噹噹。
是金屬的聲音，冰涼的，堅的，真真切切的。
“臥槽......”他喃喃道。
他又敲了敲，那鐵甲的厚度，至有一指，這東西要是放在戰場上......
他繞著金人轉了一圈，從頭盔到肩甲，從臂甲到甲，每一片甲都嚴合，關節的設計巧得令人髮指。
他蹲下來看膝蓋——那裡有一層一層的甲片疊在一起，既能活又能防護，比他在現代見過的任何護膝都。
他站起來，又看它的手。
鐵甲覆蓋的手指修長有力，指節的關節細得像真人的骨頭，他手了，那手指微微一，嚇得他回了手。
“還有智慧？”他瞪大了眼睛。
他想起以前玩遊戲的時候，方設定裡說過——金人建了墨家機關的核心機關，能聽懂指令，能自主行，能判斷敵友。他當時還吐槽過，說這玩意兒比現在的AI還厲害，武俠背景是怎麼設計出來這麼離譜的玩意兒的。
現在這東西就站在他面前。
他嚥了口唾沫，四下看了看。
院子角落裡有一堆劈柴，是他前幾天從山上撿回來的，還沒收拾。
他指了指那堆柴。
“去，把那堆柴劈了。”
金人了。
它的作很輕，幾乎聽不見關節的聲音。
右手按上腰間的刀柄，拇指頂開刀鐔，一聲極輕的金屬聲——錚——長刀出鞘。
月下，那刀泛著水一樣的寒。
金人往前走了一步，白玉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然後他看見了刀。
不是那種劈柴時該有的，一下一下的砍剁。
是一道弧線，從金人的右肩劃出，橫過腰際，在月下畫出一個完整的圓，那圓形的刀在黑暗中亮了一瞬，然後消散。
白玉什麼都沒看清。
他甚至沒聽見刀砍進木頭的聲音。
金人已經收刀了，長刀歸鞘，那聲“咔”在安靜的院子裡格外清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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