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過第二個人的耳朵，釘在門板上，嗡嗡地。
另一支直接進了他的大，他慘一聲，單跪在地上，手裡的刀噹啷落地。
“有埋伏！屋裡他孃的有埋伏！”第三個人沒敢往裡衝，在門外喊。
“什麼埋伏？幾個人？”
“沒看見人！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放屁！沒人怎麼打的？”
白玉蹲在牆角，聽著外面的罵聲，心跳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可他還是沒。
咔咔咔。
又是三箭。
門外傳來兩聲慘，然後是一陣混的腳步聲，有人在喊“撤”，有人在罵娘。
院子裡安靜了下來。
白玉蹲在牆角，等了好一會兒，才慢慢站起來，走到窗邊，往外看了一眼。
院子裡躺著兩個人，一個抱著肩膀在地上打滾，一個捂著大，從指裡往外滲。
門外還有兩個，一個倒在臺階上，一個靠著牆，口著一支箭，已經不了。
剩下的那個，應該是跑了。
他又往院子外頭看了一眼。
金人還站在大門口，腳下的地上橫七豎八地倒著一片。
月下，那些影一不。
金人的鐵甲上沾滿了，在黑暗裡泛著暗紅的。
它的長刀還握在手裡，刀尖往下滴著。
馬彪跑了。
他是最後一個跑的。
當他的手下一個個倒下去的時候，他就知道，這活兒幹不了。
那個鐵甲怪本不是人，二十多個人圍上去，連它的甲都沒砍破，自己的人倒了一地。
他跑得很快，頭都沒回。
後傳來慘聲。刀劍撞的聲音，然後越來越遠，越來越小，最後被夜風吞沒了。
他一路跑下山，跑得上氣不接下氣，都在打，跑到山腳下，他扶著棵樹，大口大口地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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