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毒士的考驗
翌日，曹叡早早來到曹面前，恭敬說道：“祖父，孫兒想拜賈詡賈文和先生為師。”
曹愣了一下。
賈文和？”他重複了一遍，眉頭微微皺起，“你怎麼會想到他？”
“聽說他足智多謀。”曹叡說，“而且......他話。”
這話說出來，曹叡自己都覺得像個六歲孩子能說的。果然，曹一聽便笑了。
“話？”他捋著短鬚，“你這孩子，倒是會挑人。”
他站起，在屋裡踱了幾步，忽然停住，轉頭看著曹叡：“你知不知道，賈文和之前跟過誰？”
“知道。”曹叡回答道：“李傕。段煨。張繡。”
“那你知不知道，他害死了你的大伯和堂叔？”
曹叡垂下了眼睛。
我當然知道。宛城之戰，張繡降而復叛，曹昂戰死，典韋戰死，老曹自己也差點代在那兒。而這一切的幕後策劃者，就是賈詡。
不過說到底還不是您老人家自己管不住二弟，這才導致一炮害三賢，可以說賈詡的功離不開您老人家的幫助。
當然，這些話曹叡也就只敢在心裡說說，你讓他當著老曹的面說那是不可能的。
“知道。”
“那你還要拜他為師？”
“要。”
屋裡安靜了片刻。
曹看著曹叡，眼神複雜。良久，他忽然笑了，笑聲低沉，像夜梟在遠啼鳴。
“好！那便讓你去試試。不過，賈文和這個人，可不是誰都能拜的。他若不肯收你，我也沒辦法。”
曹叡心中一喜，忙拱手道：“多謝祖父全，孫兒定當竭盡全力讓賈先生收我。”
隨即，曹叡便帶著禮前往賈詡住。
賈詡的府邸在城西，不大，但幽靜。曹叡帶著僕從穿過一條長長的巷子，很快便在一扇黑漆門前停下。
曹叡上前敲門，不一會兒門開了，曹叡當即表明來意，老僕一聽是曹丞相的孫子，立馬將曹叡引了進去。
穿過前廳，繞過一小叢竹林，曹叡看到一個老者坐在廊下，手裡拿著一個酒壺，正在往杯子裡倒酒。
他穿著灰布服，頭髮花白，臉上皺紋深刻，眼睛半眯著，像一隻曬太的老貓。
曹叡走過去，在他面前站定，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晚輩曹叡，拜見賈先生。”
賈詡沒，也沒看曹叡，只是把酒杯舉到邊，慢慢抿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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