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嚥了口唾沫，不敢往下猜。
王翦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抿了一口。
“虎賁軍是陛下親軍，無虎符令，誰能調一兵一卒？”
王翦放下茶杯，聲音低沉有力。
“離兒能順利出城，分明是陛下默許，甚至授意！”
王賁倒吸一口涼氣，寒意從腳底直衝頭皮。
“陛下為何要這麼做？難道真的看好十三皇子？”
王賁滿心疑，眉頭擰死結。
“可宮中傳言，十三皇子是個無修為的瞎子。”
王賁低聲音，湊近幾分。
“我前幾日還找趙高手下打聽，確認傳言不假！”
砰！
王翦手中茶杯猛地砸在石桌上，茶水四濺。
“愚蠢！”
王翦猛地起，怒目圓睜，手指幾乎到王賁鼻子。
“你堂堂大秦將軍，竟向趙高手下打聽訊息？”
“你是嫌王家死得不夠快嗎！”
王賁被罵得了脖子，大氣都不敢出。
“趙高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毒蛇，你這是自曝底細！”
王翦氣得渾發抖，膛劇烈起伏。
“來人！”
王翦大喝一聲，聲如洪鐘。
兩名親兵立刻跑進來，單膝跪地。
“把這個蠢貨拖下去，重責二十軍，讓他長長記！”
王翦毫不留地下令，甩了甩袖。
王賁不敢違抗，低著頭任由親兵拖走。
後院恢復寧靜，只剩風吹樹葉的沙沙聲。
王翦雙手負背，著天空的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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