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示範給他看】
吻戲的髓在於用留白喚醒觀眾的想象力。
程俊剛才的演法確實很專業，但太過注重技巧，反倒讓人覺得有點假。
……
季夢沅被廖思禹作弄出一陣麻，膝蓋骨跟著抖了抖，子不由自主地往上，反倒讓他吻得更自在。
他近在咫尺的面容逆著，模糊不清。唯獨右眉眉尾的痣在朦朧中愈發清晰，像一滴凝固的硃砂，灼得心尖發燙。
是什麼時候發現那顆痣的呢？
大四深冬，表演系的排練室裡暖氣不足，季夢沅裹著廖思禹的羽絨服在角落背臺詞。
他蹲在面前除錯攝像機，忽然抬頭問：“這句緒不對，要重來嗎？”
季夢沅撇了撇，目卻被他眉宇間的一點吸引。那顆藏在眉尾的小痣就像膠片上曝壞的斑，在昏暗裡微微發亮。
“你這裡有顆痣。”鬼使神差地手。
廖思禹楞了下，抓住冰涼的手指按在自己眉骨：“現在才看見？”
……
要在白天。
在排練間隙，在空無一人的表演教室。
廖思禹將抵在滿鏡子的牆上親吻，後背著冰涼的鏡面，映出他們疊的影子，如同兩株絞殺的藤蔓。
“噓……別出聲。”
廖思禹總咬著的耳垂這樣警告，明知排練廳隔音極差：“被人聽見就完了。”
季夢沅知道他是那條狡猾的蛇，但也不是無辜的夏娃。
神說“不可”，而的手指早就攀上了枝頭。
報覆地咬他肩膀，在他吃痛時聽見走廊傳來同學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又漸漸遠去。
天花板的水漬剝落，像天堂的牆皮。
廖思禹的沿著的頸線遊走，明知故犯地仰起頭，閉眼迎向那個吻。
鏡中的面紅，瞳孔擴張，黑的眼仁裡一半是怕，一半是想要。清楚地看著自己如何一點點淪陷，疼是疼的，可疼裡又夾著說不出的滋味。
聖經裡那個老掉牙的問題：如果沒有蛇的引，亞當和夏娃當真會乖乖地不去吃善惡樹的果實嗎？
答案明明白白映在鏡子裡。
想要那顆果子，打從一開始就想。
上帝的警告刻在皮上，可偏要一遍遍把它蹭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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