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彥敏楞了楞，手機都沒來得及按亮，就被他握住手腕，拉到眼前。
他用棉籤沾取碘伏，靠近的傷口。
“阿澈還不知道在哪裡。”猶豫了一下，說道。
“庚澈很安全，”他輕輕握住的手腕，垂眸看著那道傷口，眉頭蹙起，“不用管他。”
棉籤到傷口的瞬間，刺痛傳來，下意識了一下。
許恢啟的手頓了頓，作放得更輕。
徐彥敏視線落在他上。
昏黃的路燈下，他的眉眼廓似乎和了一些，這個角度，這個神，這個專注的樣子，不再是平日裡那副銳利冷冽的模樣，而像是……
“是爸爸吧？”徐彥敏忽然開口。
許恢啟的作一頓。
棉籤停在傷口上方，碘伏的棕在皮上暈開一小片。
他緩緩抬起頭，看向。
徐彥敏也看著他，然後出了一個笑容。
那種年時，毫無保留的燦爛得像一樣的笑容。
“果然是爸爸啊，其他人都在往外逃命，只有爸爸逆著人群來找我了。”
同樣逆著人群衝進餐廳，卻沒尋見人，跑出來又找了一圈，好不容易氣吁吁地趕過來的庚澈。
混的大腦還未完全平覆，聽見最後一句話，整個人頓住。
難道我也是——
不，我不是。
許恢啟看著的笑容，聽著的語氣，他張了張，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也沒說出口。
只是重新低下頭，繼續包紮的作，手指微微卻有些僵。
“爸爸你連臉上的表都和以前一模一樣，那個皺眉的樣子，那個抿著不說話的樣子，爸爸你都沒變，”徐彥敏笑著說，眼圈卻有點紅，“一模一樣啊。”
眼淚忽然掉下來，砸在自己手上，也砸在父親的手背上。
庚澈站在幾步之外，看見這一幕，握著手機的手指收，下意識屏住呼吸。
包紮的作停住了。
許恢啟抬起眼眸，緩緩抬起空著的那隻手，拇指輕輕揩去兒臉上的淚珠，然後手懸在半空，像是猶豫了一下，才落在徐彥敏的頭頂，輕輕了。
他低頭看著砸在他手背上的淚珠，滴在手背上，滾燙的，帶著某種說不清的心酸。
許久，他才啞聲說：“哭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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