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會言的手指沿著尾往後,停在那一小塊的區域,指腹輕輕按了一下。
那裡有一層很薄的皮,層層疊疊的,有些糙。
他一按,那裡就翕張著了一下,像是在呼吸。
他的指腹在那停留了一會兒,覺到它細微的,然後繞著那圈的皮慢慢了一圈。
貔貅的尾尖悄悄,嚨裡發出細微的咕嚕聲。
他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他只是順著心裡的那弦,一點點撥弄到極致。
彷彿被蠱了一般,只想更深更近地去探究,去了解,去。
指腹沿著皮的隙探進去,按在更裡的地方,一點點地著。
那裡的像是一塊上好的綢,又像是一團溼潤的雲朵。
他彷彿被燙了一下,手指迅速收回來。
徐會言撐著子坐起來,看著自己的指尖,腦子裡一片空白。
貔貅從間發出一聲急躁的嘶吼,用爪子不停地拉他前的襟。
它似乎不滿他突然的停頓,急切地想要他繼續。
它又他,牙齒輕輕磕著他的下,舌尖刺探著他的。
徐會言突然手按住它腦袋,把它推開一點:“等等。”
貔貅不耐地哼唧了一聲,爪子在他上撓了撓,又低下頭,鼻子蹭著他的結。
他低頭看著它,金的瞳孔在昏黃的線下閃著,像太落山前最後一抹餘暉。
他的理智似乎也隨著那點一起沉了下去。
他聽見自己開口,聲音低啞:“繼續?”
貔貅立刻發出一聲輕快的哼唧,尾輕輕拍打他的腰側,算是回應。
他深吸一口氣,手攬住它,把臉埋進它脖頸裡。
十分鐘後,他猛地鬆開手,衝進浴室,門被急切地甩上,發出一聲巨響。
浴室裡傳來嘩啦啦的水聲,遮蓋住了裡面細微的息。
貔貅懶洋洋地癱在床上,翻過出肚皮,西仰八叉地滾了好幾圈,像只饜足的貓,連尾尖都著舒服。
浴室,水汽氤氳,徐會言站在花灑下,任由水流沖刷著自己的。
他渾繃著,微微抖,手指抓在磨砂玻璃牆上,掌心一片溼。
他閉上眼,結滾,水流從頭頂澆下,劃過臉頰,劃過膛,一路往下,進間。
或許他是變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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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親他要,他要,抱他要它








